着我们，不会离开的。”

她刻意把“我们”两个字咬的特别重。

一直注视着……我们？

纪永昌听后脸变了变，面前的女儿面苍白，间还在颤抖，睛通红，他看着也心疼几分，便没多想，“你能这样想，爸爸太欣了……烟烟果然大了啊。”

纪烟附和几句，盯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
纪永昌匆匆忙忙走到拐角，朝后打量四周，见没人看过来，才谨慎的接起电话。

“你现在打过来嘛？这么多人，万一被听见……”

“你在瞎说些什么？我这边等火化完就回来……”

“……知，我先挂了。”

纪烟隐在暗，指尖陷掌心，一直到音乐声停止，她才悄无声息的发一声冷笑。

*

“小程，今天辛苦了。”

李哥站门，随手从烟盒里烟递给他：“这几天网吧生意好，我那边酒吧刚装修也忙不过来，多亏你搭把手，解了哥燃眉之急啊。”

程烨淡漠收烟，借火燃，夹在指尖：“应该的。”

李哥看他一，垂着额发很低，年纪和自家弟弟差不多大，语气也柔了几分：“你要是经济上有什么困难，可以给我说，我能帮……”

“李哥，过来，有人找！”里有人促。

李哥憋住后面的话，见男生一动不动，拍拍他肩膀叹气：“我先去了，周你记得再来啊。”

程烨很浅的了。

指尖的星火还没灭，程烨形颀，一直往里走到很黑很窄的死胡同里，摁灭了手边一未的烟，毫不留恋的丢垃圾桶，发很轻的声响。

他的眸空的，似乎没什么能影响到他的思绪。

“程烨……”

后有人叫他。

程烨回看清，女生五官清秀，一波浪卷发，穿着明丽鲜亮的衣服，眉皱的很。

“你跟踪我？”他里近乎是厌恶，腔开始剧烈抖动。

是任琴啊。

过去很多事他压在心底，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要一个个的来，一遍遍的质问，一遍遍的提起一些无关要的事。提醒他那些不堪的过往？

“不是……傅裕给我说你在这儿，我就想着来看看你。”她说。

当初他在宁城，被带上警车那一刻，车窗后面密密麻麻的人群，众人神各异，大多是背后说闲话看闹不嫌事大的，只有傅裕几人追着车跑了半天街，一声声呼喊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
而这个名义上从初中开始和他们玩在一起的一中校、任家大小任琴，在穿着一档碎裙斜睨着走警局的时候，所有人都给她端茶送。

她见到他的第一面，是质问：“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事！程烨！”

当时他盯着她那双杏，差讽刺的笑声来。

她让他明白了一个理，没有人会无条件的一直相信你，亲人不会，更妄论朋友。

现在的程烨也笑：“来看我笑话么？现在看到了，你可以了。”

他甚至都不会再浪费力去生气。

只是看她的眸里，带了些暗，像在看一堆垃圾。

任琴不喜这里沉沉的臭味，蹙着眉说去：“程烨，我知你还在记恨我，当时我也是被发生的事吓懵了，所以说那话……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啊！”

“……”黑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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