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蹭着她的，“北州、南海、沙洲，澄澄，你想去哪？”

秦川此刻上没有一荷尔蒙的味，全是青草香，他结实的也不再灼和。

没有了一如既往的锐气。

“川川，荒冥会带军攻打人界。”

她知，在域百年，整个域的人都在等这一天，等他们的尊回来，带他们征战称霸世间。

“你不想坐视不，但是又怕丢我，对不对？”

秦川摸着她的后脑勺，“没有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，别胡思想。”

陆澄澄抱住了他瘦的窄腰，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膛上。

“你知吗？在东州遇见你，你来捉我的时候，我好怕你，但是看着你，我的心又会砰砰直，我想我就是喜那个意气风发，不可一世，不讲理的七老吧。”

她用抵着他的膛，一双波光潋滟的脉脉的看着他。

“一直那个样好不好？一直那个不可一世的秦川好不好？”

秦川眉再次蹙起，“澄澄……”

“你放不无极门这些师兄弟，放不秦家的人。若与我苟活于世，你便再也不会那个意气风发的样。”

“澄澄……”他看着她那仰着看她的小脸。

“而且，覆巢之安有完卵？我们哪里躲得了一生一世？”

“澄澄……”他向来能言善辩，而如今只能这样一次次唤着她的名字。

这时，她中全是光：“你是天第一，天之，一定会回来的，不会留我一个人在世上的。”

他们知她来自异世，却不知他们的世界是自己曾经读过的一本书，虽然这书的走向改变了，但是秦川还是主角。

秦川一愣，她说这句话时的酌定就如当年上山时一般。

宛如一片漆黑中给予他希望的光。

一百年前，她是他唯一的天；一百年后，她仍然是他的天，只是，今日的秦川却也是无极门的七老、秦家少主、年轻一代修士的龙首、那些手无缚之力的无辜百姓的希望。

虽然若是二选一，他仍然会毫不犹豫选择陆澄澄，只是余生或许难安。

庆幸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，但是任然无比的懂他，谅他。

更重要的是，她信他。

信他能创造奇迹，同时她的信任又会给自己无穷的力量，觉得自己能所向披靡，逆天而行。

他一把固定住她仰起的，俯去吻住她的，又如一如竟往那般烈，充满侵略。

他把桌上碍手碍脚的笔墨纸砚，往地上一掀。

陆澄澄知他要什么。

“秦川，不行，不行。”

“现不叫我川川了？嗯？”

裙裾被撕得七零八落，剩的全堆在了腰上，两条雪白的挂在桌沿。

“你混。”陆澄澄呜呜呜的泪都了起来。

“你不就喜我这个不讲理的混吗？”他手穿过她的膝盖。

陆澄澄终于明白他开后的合理了，这般索取无度，她一个人真的扛不住。

“秦川！”

“叫我七老！”

“你……”不是不让她叫他七老吗？

“叫不叫？”

“！！！”

“叫不叫？”

“七老……”

却不想叶无尘曾经那最是萧肃正经的书阁，现在尽是一番旖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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