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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，天章阁二楼，柴严景正跟程无介学看折，程无介也旁敲侧击地提起此事，“若晟王妃怀的是双胎，万岁当如何？”

对这个问题，柴严景已想了三日，“双胎乃是吉瑞之象，自是亲自登门喜。”

程无介起，弯腰拱行礼，“万岁宅心仁厚，待兄弟若手足，晟王幸甚、百姓幸甚、微臣幸甚。”

柴严景笑了，“程卿真会说话。”

程无介跪在地上，面带十万分的真诚，“微臣一时有而发，说得尽是肺腑之言，绝不敢又半昧上之意，请万岁明鉴。”

柴严景抬手将他搀扶起来，“程卿不必如此，平。”

程无介起来时，望着上座的柴严景的目光尽是亲切和尊敬，“万岁连日为了先皇的丧事和国事劳，都累瘦了，微臣看着都心疼，淑太妃怕是心都要碎了吧？”

瘦了？柴严景摇，“母妃没看朕与往常有何不同。”

程无介万分认同地，“淑太妃定是因为先皇去世悲伤过度，才会如此。万岁当多多尽孝，让太后和淑太妃珍惜凤。”

他可没看母妃和太后因为父皇去世神伤，柴严景皱皱眉，觉得母妃说得对，程无介嘴里尽是恭维的虚话，当不得真。他还是去找外公或三哥学批折为好。

程无介立刻察觉到了柴严景的不耐，觉得自己把弯绕得有大了，以柴严景的年纪怕是还听不懂自己想说什么，便径直，“晟王为晟王妃日夜忧心，在天章阁时，每个时辰都会问一句晟王妃如何。晟王府专门有人来回跑，向晟王报晟王妃在什么，如何。他们二人伉俪，真是天无双。以此看来，晟王对晟王妃的和府中胎儿，甚是上心呢。”

“三嫂是三哥的正妃，她腹中的是三哥的嫡，三哥当然上心。”柴严景摆手，“程卿，你去看看我外公来了没有！”

这是把他这个右相阁老当小太监使了，程无介却没有丝毫不悦，反而因为能帮柴严景跑而欣喜不已。因为柴严景使他使得顺手了，他的位就稳了。

当年，他就是这样一步步取得先皇的信任的。

杨书毅抱了一摞折上来，放在外孙面前的书案上，行礼后才，“圣上找老臣？”

柴严景站起，扶着外公坐，“没外人在时，外公无须这样。”

杨书毅，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了垂手，等着他的皇上外孙问话。

第1289章 你为何不直接问他？

柴严景先翻看桌上的折，问了外公几个有关朝政的问题，杨书毅一一详细答了。

听着外公的意见，看完了桌上的一摞折，柴严景才低声问，“外公，我三哥在不在？”

杨书毅摇，“老臣上来时，晟王被陈莫请去了兵，一时半刻回不来的。”

柴严景不解，“兵不是由建王叔和安国公二人负责么，三哥去什么？”

杨书毅回，“明面上是这样划分的，但建王这两日正督促办粮草，安国公年事已，昨日忙得太晚，晟王便让他后晌再来，所以兵有事来寻，晟王便跟着去了。”

柴严景更不解了，“阁里的人，都听我三哥的？”

杨书毅见外孙想岔了，连忙解释，“不是听谁的，阁事务繁忙，大伙同舟共济，相互帮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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