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吧。”

柴严景……

老八满星星：“三哥好厉害！”

老四幸灾乐祸：“一定伤了！”

七公主柴会馨提着素襦裙快步跑来，急促唤，“三哥，圣上，我母后怕是要……”

柴严景对七先叫三哥再叫他心中不满，抢先言，“三哥在此守灵，四哥随朕来。”

柴会馨很是着急，到三哥面前低声哀求，“二哥快要疯了，三哥……”

三爷微微摇，“太后见到我，怕是会更糟，你回去只稳住太后，有四弟在，二哥不会有事的。”

他去了才更糟好不好！柴会馨急得跺脚，快步追了上去。

老八又往三哥边靠了靠，“三哥，母后也要死了么？”

最好是赶死，就能赶上与建隆帝一块葬，免得再麻烦一次。三爷拍了拍老八的小肩膀，没有说话。

永福寝殿，一群太医正围在床边抢救李太后，易王僵地跪在床边，双目僵直，一群女太监跪在地上抖若筛糠。

柴严景让太医免礼速速抢救太后，他看了一床上模样吓人的太后，连忙转开言，搀扶起二哥，“母后的况如何？”

易王面容枯槁，双目无神，毫无应对。

柴严昙看着地上哆哆嗦嗦的女太监们，这场景他太熟悉了有没有！每次他跟母后吵架，里人就这德行。二哥这么孝顺，也会跟他娘吵架，还会把他娘气得不死不活的。

柴严昙瞬间觉得自己和二哥之间的宽若江河的距离，只剩了一小溪！他抬手跨过小溪，落在二哥的肩，无声安着他。

易王的泪怔怔落了来，“四弟，母后被我气倒了。”

小弟我早就看来了！柴严昙搂住二哥的肩膀，“二哥错了，母连心，母后哪会真生二哥的气，她不过是心有火无发，才会撒在二哥上。如果母后好好的，哪会因为骂你几句就气躺呢？”

见二哥不搭理自己却跟四哥说话，柴严景抿了抿嘴，赌气转去看太后。

柴会馨觉得四哥说得最好听的话，就是方才这一句了，“二哥，四哥说得对。母后孱弱，绪波动极大，除了二哥，她也骂了会馨多次。”

柴严昙翻翻白，忍着没揭穿柴会馨的胡话。

“醒了，太后醒了！”御医惊喜，声唤。

易王立刻冲到床前，“母后！”

李太后张开无神的双，嘴颤抖着，半晌才发声音，“易儿……”

“儿在，母后儿在这儿。”易王握住李太后的手，连声忏悔，“是儿不孝惹您生气，母后安心养好，儿什么都依您……”

柴严昙的手落在二哥肩上，“二哥，先听母后说。”

易王停住，众人看着李太后的嘴张张合合，艰难，“照……照顾，馨儿。”

柴会馨跪在二哥边，捂嘴哭泣。

“儿记了。”易王连忙。

李太后又断断续续地讲着她的遗言，“我……不想……和你……父皇，同…………”

听清了这句话，柴严昙的桃瞳睁得都要赛过铜铃了。心说别啊，您死后如果不跟父皇葬同一个墓室，咱还得再折腾十几天再开皇陵啊！

易王心如刀绞。此时，母后与父皇临终前一样，用同样冰凉僵的手握他的。父皇要的，是让母后殉葬；母后要的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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