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了布庄后，掏济县绫罗霓裳总店掌柜秦正田的亲笔信，连同自己的度牒一起递给分号的掌柜，要从柜台上支取十五贯钱，并打听绫罗霓裳可有商队赶往酒泉。

此兵荒，他与师父孤赶往酒泉并不稳妥，还是跟着晟王妃的商队走为好。西北再，也无人敢打晟王妃商队的主意。因为晟王妃的名响、商队还有一的镖局护送。

他们跟着商队走能省一大笔银，还安稳。度通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，回到大营时还带着笑。

回到大营见到师父帐中坐着的上带伤、消瘦又明的老者时，度通就笑不来了，“师父，这位将军是？”

老者捋胡须，“这位是度通师傅吧，老夫金不换。”

就是那个为了救父投敌后，再弃暗投明的金听南的父亲？度通双掌合十了声“阿弥陀佛”，便站到了师父后。

金不换继续与智真，“大师乃得到僧，当然晓得虚中有实，实中有虚的玄妙。若不是我儿假意投靠黑山打探敌，又怎能有昨日的大胜？他虽没擒住贼首贺青，但也捉住五名黑山叛将，功不可没……”

度通一看师父低垂着双眸默默波动佛珠，便知他已经定诵经了，便打断了嘘儿如何如之何的金不换，“金将军造坊家师，所为何故？”

金不换喝了盏茶才，“我儿黑山本为刺探黑山军，但定北军不少人却误会我儿是真的投敌，真是气煞人也……”

见他又拉拉没完，度通更不耐烦了，“将军来找我师父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
金不换见智真垂眸不语，他后这个比自己还瘦的度通一脸市侩，心里也不兴了，沉脸，“老夫想请大师去帅帐，帮我儿金听南说句公话。”

智真转动佛珠的手停了，度通也万般不解，“将军若觉得令郎有冤屈，自去找元帅申辩，我师父是家人，岂知军营事？”

金不换忽然老泪横，“若能有其他路可走，老夫哪还会打扰大师？他们都断定我儿是投敌，我儿百莫辩！可怜老夫被匈残害五载才得归大周，老母病妻尽归黄土，金家只剩听南支撑门，若是听南再了事，让老夫如何独活？佛家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，大师救救我儿可好？”

度通简直无语了，“你想让我师父跑去帅帐中，跟元帅和定北军众将士说你儿没有罪只有功，是个忠心耿耿的将领？”

“度通师傅果然聪慧，一即通！”金不换继续贿赂智真，“乌元帅心里也是不想为难我儿的，但定北军众将士不肯给他递这个梯，老夫又不能面。所以老夫思来想去，只能求助于大师了。若此事成，老夫绝不会忘记大师的。”

度通笑了，“昨夜晟王在时，将军怎么不去找晟王替贵公说？”

金不换的胡须抖了抖，晟王那，谁敢去找他说。本来有谱的事儿，让他一搅和也就没谱了，“老夫有伤在，昨日回营后便睡了，今日醒来时晟王已经带兵走了。”

度通哦了一声，智真张开能穿人心的双眸，平静问，“老衲与金老将军是初见，在济县时却与金小将军有过几面之缘，敢问老将军，金小将军可曾为他自己申辩？”

金不换哑然，若他儿肯改推脱，他又何必如此焦急！睁睁看着乌羽已经跟着晟王去了漠北立战功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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