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去收拾棉桃。

秦氏酝酿了一会儿借，转要跟李奚然说先走，却见李奚然已经站了起来，“这故事无趣得很，浪费这好茶，李某想去云开书舍与云清先生对弈，安人呢？”

秦氏松了一气，“就是没啥意思，我也去南山坳的铺里转转。”

秦氏是想回第二庄或去第一庄收绿豆的，可她刚说了不去，李奚然走了她又去，不好的。

于是，两人又走山茶宿的后门离开，转去南山坳。来后虽然，但没了那骨悚然的森，秦氏立刻觉得舒坦了，“方才那书生的音很是奇特，也不晓得他是哪里人。”

李奚然笑，“这是蜀地羁縻思州音。”

李泗想问思州在哪儿，那地儿是不是真的女鬼山多又，可老爷勒令他不准话，他憋得抓耳挠腮地难受。

秦氏琢磨着，“思州应该不是个繁华地方吧？”小在大周开了几百个铺，秦氏没听说有思州分号。

小不兴趣的地方，应该不富裕，没生意可。

“思州偏远，确实不算富裕。不过……”李奚然转而，“思州秀山风景秀，乃武陵山脉的名山。安人可听过武陵?”

秦氏睛一亮，走两步，“我知，陶潜的《桃源记》写的就是武陵，那里有桃源！”

见她走到了自己边，而不是遵礼数落后两步，李奚然心中愉悦，“桃源所在，各家说法不一。不过武陵秀山确实极，安人可有意去看看？”

秦氏摇，“不想。”

李奚然问，“为何？”

秦氏如实，“我们这里低是田，抬是山。想看抬抬就成，嘛跑那大老远去看，怪费劲的。”

此言差矣，李奚然，“此山非彼山。”不亲见识一番，又怎知一山还有一山，怎么江河秀。

秦氏摇，“哪的山，都是一堆石。”

见自家老爷被秦安人说愣了，跟在后边的李泗笑得场都要打结了。

“这几年，我和小草跟着小去了老些地方。一开始是还觉得新鲜，但时间久了，我就发现哪都差不多。哪里的人们都在忙着过日，那里有啥就吃啥，有啥就穿啥，山有土有就树有鸟兽，没土没就光秃秃的。”

秦氏说，李奚然便认真听着，以为然地，“安人所言，颇得禅妙。”

“智真大师也是这么说。”秦氏忽然想起了智真大师对她的称赞，“大师说观山有境界，说我这是最境界。”

从看山是山、看是，到看山不是山、看不是，再到看山还是山、看还是，正是禅宗所讲之三境。秦氏懵懂之间，竟悟了。

李奚然正赞赏几句，却听村有人聒噪，“呦，小草她娘，你们这是往哪去啊？”

秦氏转见了秦三，笑得比看着李奚然时真心多了，“三婶儿啊，我刚去田里看了看庄稼，打算往南山坳里去转转铺，您老一块去不？”

秦三笑眯眯地摇，“不去了，比不得你们年轻人，我老婆走两步就一汗，难受。”

秦氏失笑，“还年轻人呢，三婶儿忘了我都当外婆了。”

于是，接来的话题转到了小家的两个女儿上，滔滔不绝。

秦氏向众人炫耀完了外孙女，一转见李奚然竟坐在秦二爷边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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