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你还上了？”翻了个硕大的白，呼噜一指在方广场传播教义的凌玥，“你还没回答俺问题呢！”

“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你这方言再来笑话老朽！”顾秉诚简直要被他气笑了，“问这个什么，你想造反？”

“俺对教主的忠心可昭日月，死老别血人！”激烈的反驳完后，呼噜透了贼眉鼠的表，“俺就是想起了最近听到的传闻，觉得跟教主大人有像，真的，就只有一丢丢像。”

像是怕顾秉诚不信，他还伸小拇指比了个尖。

“有话快说。”顾秉诚斜了他一，又摸了一颗瓜。

“就是啊，俺听说，”咕噜搓了搓手，“罗大人在凡间搞大了别人的肚，愣是有了个私生女？不仅如此，他还把私生女送回了九幽，想要把她培养成继承人？”

“你看啊，咱们教主大人是个姑娘，还刚从人间过来，还能单手反复吊打俺，你说……嘿嘿嘿。”

“噗！”

顾秉诚把一嘴瓜全他脸上了。

“呼噜啊呼噜，”他一抹嘴，“你这葫芦脑袋里还真的全是啊？”

“天能不能生孩，你自己心里难没数吗？”

咕噜一听，老脸一红，但还是选择了据理力争——起码他认为自己很有理，“俺、俺这不是觉得波旬大人那么厉害，说不定跟俺们这群弱不一样呢？”

“你说你自己弱就得了，别带上老朽。”顾秉诚白了他一，“不说能不能生的事，讲讲其他的。”

“凡人娶妻生，无非是想凭此延续自家的血脉，然而波旬大人与天地同寿，想活多久就活多久，他要继承人和嗣什么呢？”

“……养着玩？”呼噜认真的猜测。

“蠢货！”顾秉诚给了他一个槌，“你就是因为不动脑才会被伽罗耶那妖妇用计给赶阁的！”

“好吧，”呼噜委屈的扁扁嘴，趴在屋檐上往望，偷偷瞄着少女，“俺还以为要走大运了呢。”

要是凌玥真的是波旬的女儿，他跟着闹事，岂不是也算从龙之功？到时候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？阁首辅也能当着玩玩啊。

“不对啊，”突然，呼噜一拍脑袋，“你都知那是骗人的，你为啥还会在这儿啊！你又没有教！”

该死，榆木脑袋竟然开窍了一次。

顾秉诚暗骂一声，面上还要四平八稳，“说你傻，你还真傻。仅仅数日就能单手反复吊打你这个前七，难不值得老朽投靠吗？”

“前七是什么鬼？”呼噜不服气的嘟囔，“洒家如今也比他们不少人！”

“行行行。”

顾秉诚敷衍，把目光投向了方的那纤细影，正午光正好，把少女的侧脸照的几乎透明，像是一顿无暇的玉雕。

“你没发现吗？她在收敛自己的气。”

“自老朽认识她以来，即便是在危急关，也没见过她全力手，更别说组建了神教的如今。”

“那当然，”呼噜一脸骄傲，“有俺在，绝不会烦劳教主亲自！”

“你别说话，我疼……”一气，顾秉诚冲脑的血气终于回落了来，“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？”

“能忍常人之不能忍，必定是所谋甚大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谢在20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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