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想要盖过九幽共主，恐怕是杯车薪。”

羁舍城与鬼派加起来人数其实颇为可观，但与整个九幽比起来就是蜉蝣撼树——本不够看。

“这也没什么，拼的只是一个人数罢了，”凌玥不以为意，“一个人不行就两个人，两个人不行就一城人，一城人再不行，就多来几个。”

“总不能等我控制了全九幽，还改不掉一个区区名吧？”

顾秉诚惊呆了。

要不是还记得会挨打，他简直想上前一大步，恨不得直接抓着少女的肩膀把她摇醒，“听着，老朽不知你用什么法让那群家伙这么听话，也不会探寻笛曲中的秘密，但老朽不是瞎，更不是傻！我能看到你在透支气！”

顾秉城倒不是关心凌玥，而是他都上了贼船，绝不允许船刚离港就礁。

她要是死了，他第二日就会被落山打包送回雷狱之地，给烛九当饭后心！

“你能不能别浪费自己的天赋！”老恨铁不成钢。

在他里，少女的气最初宛若宽阔无边的海洋，然而随着她拿起笛的次数变多、汇聚的信徒增加，这片海正在以可见的速度缩小，或许再过一阵，就会变成湖泊。

“众所周知，会令人的实力翻上几番，当然，代价就是永失理智，”顾秉诚用刚才凌玥的句式来反问她，“但老朽从初见你时起，你除了逃命时象征的挡了几招，就没再手过，为什么？”

“我不是刚揍了呼噜一顿吗？”

“是啊，你要是不用扇掌结束对战，呼噜说不定会动到哭。”老讽刺，“直接说吧，你在抗拒气，对吗？”

“我抗拒气什么？”凌玥一脸奇怪，“这玩意儿帮了我大忙，我都想送锦旗了呢。”

顾秉诚自然不信，“那你的气为何不能再生？”

没错，凌玥的气无法再生。

海之所以为海，是因为天汇聚于此，取之不尽，用之不竭。

而凌玥的气，用了就是用了，丝毫没有恢复的迹象。

除了故意压制自，顾秉诚找不到其他方法来解释这个奇怪现象了。

“哎？”凌玥抬，轻轻仰起，“是谁告诉你，我是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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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章

不是……？

那是什么？

有一瞬间, 顾秉诚觉得自己终于步了耳聋幻听的队伍。

说真的, 他年纪也到了，是时候考虑喝喝茶、舞的悠闲生了。

羁舍城其实就不错, 他孑然一, 一一的宅院就够了，到时候找呼噜去个零，说不定还能跟隔大妈来一段人肺腑的第二。

当然，假如有小能屈尊看上他这个糟老，他也是愿意为献的。

电光石火间, 他已经在想送跟小的孩去哪个学堂了。

心书院不行，他们的夫竟然教孩扶老过桥！

一个, 扶老过过桥，这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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