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秀的脸。

一双漆黑眸幽邃漂亮，只是轻轻一眨，便将这漫天星辰都比了去。

如此熟悉的眉……果然是他。

白稚一看少年就是季月，当即激动地叫声：“季……”

“咔嚓”一声，季月单手拧断了一个护卫的脖。

他侧过脸，笑得天真柔和：“嗯？你说什么？”

白稚吓得立刻噤声。

第17章 第 17 章

就在白稚愣神的时候，季月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
成群的护卫举着刀剑向他袭来，季月的形有如一幻影，以看不见的速度在敌人之中穿梭而过。

白稚腕上还绑着薄纱就被季月拖得到跑，飞来飞去的差让她吐来。

不等她取这碍事的玩意儿，周围已然渐渐安静了来。

她看到季月像以前一样，手迅疾狠厉，那些护卫甚至来不及发惨叫声，便一个接一个地倒了去。

只是短短几分钟，季月便杀光了院里的护卫。

半明半昧的灯火中，四周血成河，遍地尸，重的血腥味将他们二人围绕。

与厌恶一起涌了上来，白稚突然有眩的觉。

她必须用力地吞咽唾，才能勉压□□那疯狂叫嚣的饥饿。

她本来是不饿的，只是罗刹的本能并没有那么好抵抗，这么多人类的血就在前，想要忍住的冲动，着实有困难。

季月用沾满鲜血的手摘面，轻笑着斜睨白稚：“你胆不小啊？”

白稚张了张嘴，不敢声。

不知为什么，她总觉得面前的季月和鹿元山上的季月不太一样。

如果是山上的季月，她敢大大方方地说自己是谁，可现在，她却忽然不敢了。

都怪她现在这副模样。

看季月的反应，分明是没有见过她化人后的样的，这况，就算她说自己是白稚，只怕季月也不会信。

毕竟连她自己也不知她是怎么突然变成人形的。

白稚纠结着不知该如何开，这时季月蓦地抬手，一把住了她的。

“怎么不吱声？又哑了么？”

他用了“又”这个字。

白稚能受到季月指尖凶狠的力和温的血迹，和那晚遇到的罗刹如一辙。

答案已经呼之，她怔怔地抬起眸，一瞬不眨地盯着季月。

原来季月的罗刹形态是那个样的吗？看起来比人形的他要成熟凶残许多……

不对不对，她现在应该生气！这个小混居然敢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，还差杀了她，他这是忘恩负义、恩将仇报！

白稚这么一想，心里又有底气了，她一爪拍开季月的手，振振有词：“你着我的，我怎么吱声啊，难要我像老鼠一样吱吱吱吗？”

季月略微惊讶地看着她，白稚毫不畏惧，坦然迎上他的目光。

“我杀过你。”

季月歪了歪脑袋，清澈的神有些疑惑，“可你怎么没死？”

他一开始并不记得自己曾经杀过这样一个女孩。

他杀过的东西太多了，每一个在他的意识里都是模糊的，或者说，无论是活还是死，对他而言都是模糊且遥远的，除了一只叫阿稚的罗刹。

但是这个女孩现在了灯会上。

一个本该死去的小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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