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？

家里不但没有米面，连颗都没有，冰箱里倒是放着十几罐啤酒，可她刚醉过，哪里还能再喝？

唐婉婧只得作罢，走卫生间把自己换的衣服洗净，夹在晾衣杆上。

刚洗完，听到外面门响，林凡坤走来，把手里塑料袋往茶几上一顿，“饭！”

里面是塑料饭盒盛着的白粥，一袋榨菜，还有把一次塑料勺。

白粥稠，仍着，散发郁的米香。

唐婉婧本想饿一晚上，闻到饭香顿时勾起馋虫，迫不及待地打开盒，吃了，问：“你吃不吃？”

林凡坤不搭理她，去卫生间洗手。

刚门便瞧见晾衣杆上夹着的衣，冰蓝雪纺小衫、黑A字裙，还有黑丝边的文以及……。

他把她扔浴缸，肯定全衣都了。

这就是说，现在的她，里面没穿。

林凡坤脑“嗡”的一声，急匆匆洗两手，走卫生间，假借着看手机掩饰住心慌。

唐婉婧把一盒米饭全吃完了，榨菜也吃掉半袋，剩一半连同塑料勺都放饭盒，再用塑料袋系起来，问：“垃圾桶在哪儿？”

“给我，”林凡坤接过，扔垃圾桶，居临地说：“饭也吃了，酒也醒了，走吧，该上哪儿上哪儿去。”

“我不走，”唐婉婧仰看着他，“想让我走也行，陪我一晚上，明天我立刻消失。”

“要不要脸？”

“不要，”唐婉婧答得脆，“我心都不要了，还要脸什么？”

林凡坤拿起茶几上的烟盒，弹一烟夹在指间，却没燃，只作个弹烟灰的姿势。

唐婉婧寻到打火机递过去，

他不接，烦躁地说：“唐婉婧，你平常聪明大方一姑娘，怎么这事就这么无赖呢？”

“我有什么办法，要是不无赖，更见不到你了。”唐婉婧气，“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十四岁，上初二，那年你大三。”

林凡坤怔一，“大的小孩懂什么叫？”

“我懂！那时我走投无路，在大街上哭，那么多人经过都不理我，只有你理。你背我回你宿舍，给我买饭吃，晚上给我赶蚊。从那时我就你了，我知你也我。”

林凡坤讥笑，“别臭了，我那会儿是没安好心，可你没成年，又得跟豆芽菜似的，想吃也没嘴呀。”

唐婉婧走到他面前，“那你今天也别安好心，我你十四年不能白，过了今天晚上，我麻溜地，再不缠着你，以后看见也当作不认识，行不行？”

林凡坤垂眸看着她，咬牙吐一个字，“行”，把香烟扔在地上，打横抱起她走卧室，一把扔到床上，覆过去狠狠地吻上她的。

她的柔且香，中有淡淡酒气，发间是熟悉的苹果香味。

他的洗发的味。

她用了他的洗发，跟他是一样的味。

林凡坤心中垒轰然坍塌，站起，扯过毯搭在她上，声音柔和了些，“你喝了酒，意识不清楚，快睡吧。”

“为什么不继续？”唐婉婧拽住他的手，“说好的，了，我离开，不的话，你别指望赶我走。”

林凡坤抿着不说话。

屋里没开灯，他整个人隐在暗，影影绰绰的瞧不清楚。

只听到他的呼，有些急，有些。

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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