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上有血味，想来是受伤，而且是近期，既现在这里，联想到昨日都督府全程缉拿要饭的动静，你必然亲参与此案并且在昨晚还受伤了。”

她说着又用纤纤玉指，了那停尸台上的女尸。

“恰好这女尸挪移过，为什么要挪移女尸呢，看来是昨晚有人占了她的位置——轻羽姑娘伪装成死者在黑夜中静候可疑之人，不是英勇是什么？在自然佩服。”

这番话说完，沈练既吃惊又恍然，看向傅东离：“傅先生，莫非她是院新收的徒弟？难怪会在院书斋学习。”

傅先生：“嗯。”

赵锦瑟：“不是。”

两人同时回答，又同时看向对方，赵锦瑟吃惊，她什么时候成院徒弟了？那怪老儿不是不收她吗？

沈练两人疑惑两人不同的表态，傅东离扭看尸，淡淡：“迟早是。”

这话如此笃定，仿佛肯定赵锦瑟此生必是他家人似的。

沈炼忽然闪如此一念。

沈轻羽看了看傅东离跟赵锦瑟，皱皱眉，主动对傅东离代了昨晚的事。

“前夜我伪装成死者待在这里，果然等到了凶手，于他打斗起来，发觉这个凶手乃是左撇，擅轻术，速度极快，一时不查才让他逃了，不知先生可能据这些线索找到他？”

傅东离依旧在看尸，没看她，但说：“为什么说他是凶手？”

嗯？黑夜鬼魅前来见尸，不是凶手又是何人？

“先生的意思是此人来意不是为了销毁尸上遗留的证据？”

“尸上如果有什么证据，你们会抓不到人？人都死了，他还来什么？欣赏尸吗？”

不算严苛，但十分刻薄，也说得沈家兄妹两人无言以对。

“那先生觉得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不如你先告诉我，为什么你们知他会来。”

傅东离总是句句切中要害，事实上也是赵锦瑟怀疑的——都督府怎么知当夜有人潜停尸房，若非早预知，何来沈轻羽伪装静候。

37.惊动

其实理由很简单， 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——因为有人主动联系他们坦白了一件事。

“陈家大小陈萱来找我， 说死的人并非是陈妍。”

首先， 这句话就很值得人推敲了。

沈练以为傅东离两人会仔细思索然后得结论， 但他却从两人脸上分别看到了漠然跟果然如此的表。

所以～～一个是早已确定， 一个是早有猜测？

“傅先生早知陈家两妹调换了份？死的其实不是陈二小陈妍， 而是陈大小陈萱。”

沈练觉得不太可能， 要知傅东离对此案唯一的接就是那日在林府看了尸，甚至没有参与他们对林陈两家人的询问。

如何判断两个得一模一样， 型毫无差别的年轻女其实易换了份。

“你们问她。”傅东离还在检查尸，沈轻羽对赵锦瑟的不喜是显而易见的， 别说问， 就是看都不看，倒是沈炼先为主，觉得赵锦瑟既是李瞻的徒弟，又是傅东离主动带在边的， 必也有问案的才能，饶是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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