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女人？”白无名问着，但尊已示意他去，似乎他去就知了。

白无名没有多问，敲了门走里面，一就看见了脸上落了五指血路的度云劫。

他微顿。

屋里确实有个女人，正背对着他，抬手掌，仿佛在细细端详那带血的五指。

即便是白昼，域的光照也很微弱，更似银月满布，都是幽幽银光。

女人的背影修好，可那血红的手掌，却让画面变得诡异。

如果不是妖姬已死，白无名以为就是那妖姬。

他忽然又觉得这女人的影分外熟，愣了愣，“阿璃？”

阿璃缓缓转过，一双狭眸轻扫，“我们见过。”

但是她依旧不记得这个人是谁。

只是她不厌恶这个人，对他的恨意并不如对度云劫这般。

白无名看见她的正脸，更是惊诧。

那明朗俏的姑娘，如今却成了妖冶艳的妖姬。

明明这样的妖姬才是域最常见的脸，比凡人那张脸要上不止百倍，可白无名却突然憎恶了。

——他不喜这样的阿璃。

他以为他会喜化的她，因为他们就同属族了，都是。谁想竟不会，她已然变成了另一个人，不是他当初喜的那个姑娘了。

白无名很快冷静来，对度云劫说，“祭司在这里什么，域还有许多要事需要你过去理。”

度云劫知他是来替自己解围的，便要走，谁想阿璃竟瞬间移行到他面前，掠来的风只扬得他宽袍飞起。

“谁许你走了？”阿璃手上已化了一把冰刀，抵在他的心上。

白无名脸一变，“阿璃。”

“嘘。”阿璃让他噤声，抵在上的血指将都上了血。她握着冰刀，慢慢地朝度云劫的膛上压，一一地用力。

刀刃尖锐无比，很快就刺穿了衣服，在了他的上。

度云劫依旧没有动。

刀尖刺破了的，阿璃还是没有停。

白无名觉得阿璃真要杀了他，他沉声，“阿璃，度云劫是尊十分看重的人，你若杀了他，对族来说是大的损失。”

“族与我何。”阿璃对任何族类都没有归属，也不喜被束缚，“，否则我连你也杀了。”

既然尊说了度云劫不能死，那白无名就绝不能让阿璃杀了他。

他捉住阿璃的手腕，饶是她戾气渐重，灼得他手心刺痛，也仍是盯着她，没有松手。

阿璃愈发愤怒，戾气也愈发地重，甚至想要杀了这个碍事的人。

但这人却始终不松手，双眸直直看她，里竟慢慢悲切起来。

这神让阿璃分外不舒服。

她终于松开了手，有些暴怒，似乎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克制她的随心所。

这觉着实不好。

她冷冰冰地盯着他，离开了房间。

直到阿璃离去，度云劫才终于拿了帕拭面颊上的血，“多谢。”

“我不是在救你。”白无名淡声，他只是单纯觉得，不想看见胡杀戮的阿璃。

否则她就真的是彻底变了。

可她变成了，不是件好事吗？

白无名已是茫然。

阿璃走房门外，夜幽冥看看落在她衣服上的血迹，说，“喜血的味吗？”

阿璃吃吃笑，“喜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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