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也正因如此，原本死去的胎儿，又活了过来。”

阿璃已是震惊，“我是？”

所以……所以她化是她原本就是？

她竟是？

竟是？

公孙克叹气, “你祖母和我本要杀了你，但你娘不肯，她执意认为这是她的孩活过来了，哪怕真的是胎儿的心脏令她复活，那也是一缕魂，孩却依旧是她的孩，是她的骨血。我们无法，也不忍心。直到你被生来，族也闻风赶来。”

“当时族已经销声匿迹，却突然聚集，各大门派都赶来相救，但他们并不知你的事。可族疯了般地围攻孔雀谷，想要将你抢走。”

“孔雀谷已快支撑不住，见要被屠城，你娘终于将你给你祖母。而后的事你也知了，你祖母将你付给了你的师父，让他保守秘密，护你大。可你娘却因为在你生时，怕你生来就成被人杀死，所以瞒着我行取走了你一半的气，却从此神志不清。她只记得自己有一个孩，生即别离。为了让她养好，我将她的记忆暂时封存了。”

“只是她的时好时坏，需要大量灵气支撑，不能离开庇护她的孔雀谷，她的被邪气折损得太过厉害了。我以为团团的世能让她恢复神智，谁想团团的生反而彻底发了她被封存的记忆，甚至无法再次封存，她又想起了你，又将疯。我曾想带她去见你，但她上的气一直未消，也不能与同样有气的你相见，甚至连这灵阵都不能去。”

“我唯有将她安置在这里，让她净化气。”

“但我不想让团团也跟他的一样，从小就没有母亲陪伴。所以我将你娘的魂分成两半，得病的那半养在灵阵中，如今你叫母亲的，便是那不知过去的新魂。”

“所以……她们两个都是你的母亲。”

阿璃终于明白为什么祖母说她有四百岁，为什么那天母亲说她只有这几年来的记忆，原来过往的记忆都随着楼台上的母亲而去了。

她也知为什么她对两人都有着女儿对母亲那样不能割舍的了，只因她们都是她的母亲。

诸葛明月还在疲倦沉睡，不知她的女儿近在前。

她早已忘了逝去的时间，只知女儿还是个婴儿，记忆一直停留在当年，即便那段记忆令她痛苦万分，但她也始终将它记在心上。

她那个孩，远胜于自己。

阿璃泣不成声，跪在她的面前伏痛哭。

“娘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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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真相大白，但公孙克还是没有将诸葛明月带来。

“你娘的太弱，气又非同小可，离开灵阵恐怕支撑不住。”

阿璃明白，但离开灵阵时，还是不舍。

母亲为她受了那么多年的苦，如今她在她的面前，母亲却不认识她了。

阿璃问，“就没有办法净化她的气吗？”

叶华说，“一般气不足为惧，但你娘上的气来自你的上，而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说你是君也不为过。”

阿璃愣神。

公孙克微顿，“母亲——”

叶华摆手制止他后面要说的话，“我知你心疼你的女儿，不愿当她的面说这件事，但是阿璃已经有明辨是非的能力，她也有权知自己的世。”

阿璃极力不去想父亲的那句话，她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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