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，我还没有开说来什么，你就先将我要说的话给堵了。可你觉得这句话可以封住我的嘴吗？”白无名偏看他，冷声，“当年九州各大门派都折损过半，可厉家为什么能全而退？你是不是忘了？”

厉天九拧着眉，本就肃穆的脸上更显肃。

“我看你是真的忘了。”白无名字字，“以前沧澜阁是我族的宝库，如今，也是。”

厉天九的气息有些，许久不曾听过这个词，已是陌生。

陌生到他都在刻意忘记的事又重新浮面。

没有人知，当年厉家先祖为了活命，在君夜袭沧澜阁要屠杀厉家上时，卖了自己的灵魂，甘愿为效力，与签死契，世代俯首称臣。

如今到了他这一代，已是第四代。

契约的效力仍在，厉家仍是族的附庸品，是族取之不尽的宝库，为他们暗中输送、法宝、兵，就连那域中的殿，用的都是厉家的钱。

他们一代又一代，终生为。

表面风光不用听从任何人的沧澜阁，却是一个笑话。

白无名说，“君上命你明日开始将我族所需送到域中，希望你还记得死契还未失效。”

他说罢便扔一密令走了，不给厉天九说一句话的机会。

密令跌落在厉天九的脚，他连看都不愿看。

脚步声轻轻响起，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。他迅速收起沉重的心思，转看去，目光已变得温和，“你怎么上来了？”

鹤夫人的神比起之前来已好了很多，自从儿的病好了以后，她也不似过往那样悲观焦躁了，只是此刻的里多了几分担忧。

她走到丈夫边，轻声，“是白无名吧？”

厉天九面淡然说，“是，来叙旧的。”

鹤夫人不由轻笑，“怎会讲究旧，更别说什么叙旧。”她说着，语调却又逐渐毅起来，“夫君在担心什么？以前厉家如何的，如今也这么就好，几百年了，从不曾被人发现。死，与我们无关，九州胜，也与我们无关。只要族不将我们摆在台面上让我们效忠，就无所谓，不是吗？”

“我迟疑的不是这个。”厉天九眸光微沉，“是鸣儿。”

提及儿，鹤夫人的神一瞬有了动摇。

“鸣儿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
他从不自诩是好人，也从不觉得好人是件舒服的事。

他更倾向恶人，那样会少很多束手束脚的顾忌，也才能成大事。

但儿不一样，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弱多病，所以自己在教导儿这件事上，不曾像父亲对自己那样严苛，更不曾从小就引导他如何一个合格的厉家阁主。

如今儿的病好了，却已经不是他所能改变的了。

儿有自己的想法。

单是从他对不听的势态度来看，就知他绝不会变成自己这样冷厉无。

鹤夫人轻叹，知丈夫在为难和忧虑什么了。

“你休息太久了。”她说，“是时候将给鸣儿的权力都收回来了。”

只要收回来，让儿外玩乐一段日，一切恶事都由丈夫来，等雨过天晴后，再把重担还给儿，也未尝不可。

厉天九明白了妻的话，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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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空地无山、无谷、无人，仿佛一片荒凉之地，没有人迹。

孟平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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