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，今天打开音乐单曲循环《心太》，每当唱到陆文发给他的那一段, 手掌会不安地在方向盘上。

他停在十字路的白线，疲劳，红灯在他的视线里开一圈边，像他白球上蔓延的蛛网状血丝。

低，解锁手机，拨陆文的号码。

瞿燕这样想，在等红灯的短暂间隙里，哪怕打不通也不至于太失落，如他所料，熟悉的女音说“您拨打的用已关机”。

咚的一声，陆文把手机撂在餐垫上，背对窗坐，光从后洒满肩。他抬起双手，自而上地沿颌角到额搓了一遍。

黑圈颇为醒目，玲玲惊呼：“你又熬夜了？”

陆文压儿没睡，昨晚和小作家聊完天，不仅自己的问题没解决，还很为对方担忧，搞得他更加郁闷。

打了一通宵游戏，他饿了，扫了刚烤来的小面包，挑剔地说：“不想吃这个，来碗虾馄饨。”

玲玲去吩咐厨房准备，说：“先吃两垫垫。”

陆文随便挑了一块，正吃着，陆战擎穿整齐过来，在桌角另一边坐。父俩最近一直零，拿彼此当空气。

陆文放慢咀嚼速度，蓦然想起社恐小作家发的那段话，父母，亲，喜的东西都抓不住……他拥有却不珍惜，貌似有一浑。

桌上放着柠和，陆文打破僵局：“爸，你喝什么？”

陆战擎不痕迹地愣了一，回答：“。”

陆文倒了一杯递过去，拿过面包的手在玻璃杯上留指印，陆战擎没嫌弃，喝掉半杯说：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陆文说，“打游戏来着。”

陆战擎：“吃完饭补一觉。”

“没事，我在车上睡，今天有个试镜。”

陆文知昨天的事瞒不住，老严一定已经汇报给陆战擎。而陆战擎确实心知肚明，但没有提起半个字，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
虾馄饨煮好了，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吃早饭，陆文说：“保姆车一会儿来接我，不用严叔送了。”

陆战擎：“直接跟老严讲吧，不用告诉我。”

这等于解禁的前兆，陆文却兴不起来，和瞿燕刚吵架、闹僵，他没心地说：“懒得折腾，先不搬回紫山了。”

吃完馄饨，陆文估计保姆车快到了，将关闭一夜的手机开机，解锁屏幕，蹦连串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。

他数了数，瞿燕一共打给他三十七通电话。

汽车库熄火，瞿燕一径工作室的偏厅。

他颔首翻通话记录，犹豫要不要再试试看，其实每多打一通，他就悲观一分，一通拨前心理建设的时间越。

他也给陆文发微信，对不起，接我电话，我们谈一谈，翻来覆去地只有这几句话。稍的容删删减减，唯恐又说错什么平添误会。

经过茶间，乔编心不错地打招呼：“瞿编，早啊。”

瞿燕都没抬：“早。”

乔编说：“我买了咖啡，瞿编你要不要来一杯？”

瞿燕着手机没听到，直接上楼梯了。乔编和于南面面相觑，放低音量问：“你老大什么况？”

于南耸肩：“我也不知。”

乔编一杯咖啡给他，说：“你送上去，顺便打探一。”

于南可没那份胆量，跟了瞿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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