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还是一步三摇地回了家，倒在床上，肚里的酒劲上来了，我朦胧地有了些睡意，却好堵。

我也不吃面，只是喝酒，一杯接着一杯。

“拿一个来吧，谢谢你。”

要说谁跟我过不去，那就是老天！

看我又扭开一瓶酒，他一把抢过去，自己对着瓶嘴喝起来，一气倒了大半瓶，他了气，抬起袖一抹嘴，平静地说：“我陪你喝。”

瓶啤酒用綑扎带扎得好好地，往桌上一放，整个桌震动了一，他再掏把开瓶，啪地一声，扭开一瓶，问我：“要杯吗？”

你他妈真要我死了才甘心吗？

只有我沉不住气，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发疯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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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火了，拿起另一瓶没开的酒，啪地一声砸在桌沿上，和碎玻璃四散飞溅，吓得门那小姑娘惊声尖叫。

差不多十多了，这店里基本上没什么客人，冷冷清清的，除了我们就一个收钱的小姑娘坐在门柜台那，拿着瓶指甲油低着摆自己手指。

我觉着我没有明天了。

我快要被他疯了，真的快疯了．．．．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呢？

呼呼地着气，我的脸一定很难看，“老乐意喝酒，今天你不着我！．．．．我警告你，最好别我动手，我再没耐跟你耗了．．．．．．”

甩几张钞票，我拿着手中那个酒瓶脖儿，前端的尖角对着杨夜，嘿嘿地冷笑：“你他妈就是要我，是吧？我喝酒也碍着你的事啦？你就是要我．．．．你这混！我真想一刀死你，知不？你以为，把我急了你能捞着什么好？”

他望着我，又，又摇，于是我再掏了掏袋，摸所有的零钱，总共四十多块，他手里，然后再接着喝我的。他拿着钱和那碗面，走到小姑娘那里要了个品袋，把面倒去，提着走了。

当我打开第四瓶酒的时候，他站起来了，走到我面前，拿走那个杯，“不要喝了，你忘了胃会痛吗？”

他还是闷声不响地跟在后面，就那么不远不近地跟着，踩着我的影走路。

“谁要你陪？他妈的．．．．”

旁边那个也没吃面，只是瞧着我，一直那么瞧着，让我很不舒服。

“不用怕，这钱是给你们的清洁费。”

我一时气得不知该说什么，愤愤地摔掉手中的碎玻璃瓶，我往外走。

我瞟他一，也不作声，直接把瓶凑到嘴边，没想他一把酒瓶也抢过去了，放到另一边桌上。

一会儿，有个乞丐来了，走到我边上，我把那碗面给他了，“我没动过的，你吃吧。”

我觉着为啥火星不撞地球？今晚就世界末日，那就舒坦了。

你要我死，怕是我死了，化成了灰，你还要把那些灰吞你肚里去！

倒满一杯酒，我喝起来，角瞟到跟在后面那家伙来了，坐我对面桌上，也叫了碗面。

八

天要亡我周微，人怎么能跟天斗呢？何况我还是这么微不足的，跟蝼蚁一

我真的害怕你，杨夜，我真要死也不敢在你面前，不敢在你看得到的地方。因为你太恐怖了！看着你，我就几乎不能呼，我快要憋死，要窒息了！

相对我的激动，他倒是一副冷静的表，不动声。果然厉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