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金瓜贡茶，便就着瓷碗，给两人各烹了一碗来。

良太妃低喝了一茶，说：“好茶，老许久未曾尝过金瓜贡茶了，这可是千金都难买的好东西。”

看她形貌，几十年前肯定是闺好生养着的客，落得这个场也令人疑惑，良太妃说：“我知你疑惑颇多，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
卫珉鹇应声：“嗯，您说。”

“老九喜你吗？”

啊？

良太妃笑说：“莫觉得羞赧，老只想知，总是一副冷淡的那孩，如何会娶亲，我还以为他要终不娶，像折桂的小似的。”

折桂的小是北堂晖啊，良太妃知得也太多了吧！

卫珉鹇想了想，应声：“应该是喜的。”

良太妃浑浊的睛直打量着卫珉鹇，她看不见，可是能闻到她上不凡的香气，能听见她如珠如玉的声音，能摸到她莹白细腻的手，这是南朝养的公主，北堂曜那样的份，若两人没有两相悦，是没法成婚的，她这才放心地：“兰本是西戎嫁来的贵女，她嫁来的那年，我刚生了老五，而谢氏肚里，正怀着老六。”

谢氏就是肃谦贵妃，卫珉鹇，良太妃继续说：“她生得漂亮，说‘六粉黛无颜’都不为过，你看见正堂挂的画像了吗，那就是她。”

难怪她觉得正堂那人图上人的衣裳怪异，原来是兰穿着西戎衣裳画的，却又与丹木吉的不同。

“兰来自......楼烦，她生得漂亮，格也好，与我和谢氏我们几人经常一块赏，圣人喜她，我生有儿，一生已经有了倚仗，其实也不在意圣人来不来我这，谢氏也是。”

“后来没多久，老六就生了，老六太得圣人疼了，我那时侍奉圣人十几年，还未见过圣人多疼哪个孩的，要说老六，那在他十几个兄弟中绝对是一份。”

“原本圣人最疼兰，可老六生以后最常去折桂，幽兰那边渐渐就落了恩，不过没多久，兰就有了。”

“兰是楼烦的贵女，她有当然要去函楼烦报喜，但是那报喜的塘报不知为什么，变成了西关三城的布防图，等到朝中收到消息的时候，西戎的大荔、绵诸已经纠集了七八万大军打了西关三城！”

“圣人怒极，这才贬了兰冷，她那时已经怀着老九，都快临盆了，惊惧忧思之，在那个飘着大雪的夜，在冷里生了老九。”

北堂曜生在十二月二十三，正是小年，北廷的冬天真的很冷，还没十月卫珉鹇就受到了，冷的条件可想而知，那样寒冬腊月能活来也真是他命大了。

“兰生后没得调养，一直不好，也是她姑娘的时候好，还能驰骋背，换我们恐怕就起不来床了。”

“后来那年......”良太妃眯了眯睛：“他们来兰，要她一样东西，兰抵死说没有，他们便用老九要挟兰，老九那时候还不到两岁，在他面前将兰......那天晚上兰就了湖，后来太皇太后看老九可怜，才把他接去，养在谢氏里。”

在儿面前被凌辱，也难怪兰那样烈的女都会选了投湖。

卫珉鹇听得心里有些难受，原本就知北堂曜小时候过得肯定不好，可是亲耳听到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“可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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