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：“一都不记得？那你记得什么啊到底？”

“不去想就觉得理所当然，去想了就觉得好像......”

“真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。”

北堂曜望着窗外的雪光，脑里却都是光怪陆离的事，想不起来的事。

南孝宽望着他看着窗外的雪有些迷茫的神，忽然说：“她要是知了，肯定伤心死了。”

* *

南北西三国百年前祖同宗，所以腊月后正月为年的习俗都是一样的。

丹木吉有了钟氏为后盾可以说是如虎添翼，短短半个月就接连拿了隗氏、陇城两座城池，这些原本都是大荔的国土，因为被其余小国占领，结果他们到手还没焐，又被大荔的战神公主抢回去了。

卫珉鹇的肚有五个月了，怀到这个月份，肚里的孩已经会动了，前些日第一次受到胎动的时候，那觉甚至让她觉得眶有些微微发酸发涨。

只想着如果北堂曜也知，那多好啊。

“六、六殿。”

在云州伺候卫珉鹇的是个叫画眉的小丫，看着总是怯生生，好在手脚还算利索，她给卫珉鹇披上斗篷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今晚家里来贵客，老爷吩咐婢来请六殿晚些时候过去。”

来贵客？

卫珉鹇想了想问：“贵客？哪家的贵客？”

云州驻守的不止钟氏一家，还有守城的太守和大小官员，不过还是钟氏一门地位最，连钟启山都说是贵客的，卫珉鹇还真想不到能是谁。

“听说是京里来的。”画眉小声说：“大还吩咐了今儿前堂仔细打扫一遍，阵仗可大了。”

一听大舅母这样大阵仗，卫珉鹇心里隐隐有个猜测，扶着画眉的手说：“走，咱们也去前面瞧一瞧。”

前堂现在还都是打扫的仆从，钟氏敕造的将军府很宽敞，前面还有一块演武场，只是如今冰天雪地久未用过了，结果今儿不知刮的什么风，演武场上的雪，都有人在扫，来来回回的，十分忙碌的景象。

钟家的大夫人正抱着一个小男孩站在一旁，后还跟着好些随从。

“舅母。”

钟家人丁很是兴旺，卫珉鹇只当是哪个表兄家的孩，却不想大夫人一回，怀里虎虎脑的小男孩却是面生。

他看着还很小，左右不过两三岁的样，看见卫珉鹇的人，眨了眨汪汪的大睛。

是个很漂亮的孩。

“哎哟，冰天雪地的，六殿怎么来了，可得多穿一些。”

“舅母，这是......？”

大夫人拖着小男孩的走近了两步，有些犹豫地说：“这......这是安儿。”

“安儿？”

大皇卫以安，中皇后丹木吉嫡，从画眉说有京城里的贵客卫珉鹇就隐隐猜测是卫瑜鹔亲自来了，毕竟他除了年底，其余时候都空闲不得。

没想到卫瑜鹔来了，还把卫以安带来了。

“是啊，是啊。”大夫人，把声音压得更低：“陛在书房同爷们说话，我便带安儿自走走。”

果然，背后站着的全是皇帝边亲卫的个中翘楚，见卫珉鹇望过来，低行了个礼：“公主。”

“皇嫂知么？”卫珉鹇睁大了睛，梅朵的态度，他两个应该吵了好大的架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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