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事于我有什么好不成？”

“孤还是那句话，莫要被人利用。”北堂曦摇：“有许多事是你不知的，也是老六不知的。”

北堂曜不想同他多说，拱手：“多谢大皇兄良言，不过如今我却要为后数十几万人的家命着想。”

“再会。”

说罢利落地转走了，北堂曦站在原地，眺望着遥遥江山，一时间觉得有些疼。

* *

整个封禅仪式分为三日，三个国家来，以大宗南朝为先，西戎小垫底，直到封禅大典北堂曜才见到卫瑜鹔，后者脸不是很好，显得有些憔悴。

卫瑜鹔其人，从来都是风姿折人的模样，北堂曜这还是第一次见他憔悴到有些狼狈。

他将卫以安也带来了，大的男人牵着小小孩童的手一步一步迈上通天台，在上面虔诚地向上苍祈求国家风调雨顺，国泰民安。

卫以安还很小，学着他父皇的有模有样地叩拜，通天台伏着南朝数百文武官员，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什么意思，自这一日祭天过后，南朝中便有了储君，是中皇后嫡的大皇。

这还是南朝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皇帝登基不足三年便立有储君的。

卫瑜鹔抱着卫以安走来的时候同北堂曜肩而过，随即停脚步，回瞧着他：“前几日事也忙，今日倒是巧了，邀楼烦王去朕那坐坐？”

北堂曜伸手逗了逗卫以安，：“荣幸之至。”

卫瑜鹔似乎不是很好，御帐有一重的药味，他将卫以安给侍，同北堂曜一起走御帐。

“鹇儿近日可好？”他随问。

抛去两国君主的地位，这两人不过是大舅和妹夫的关系罢了。

“嗯，在大都修养。”

“阿萝满月时朕也没过去瞧瞧。”卫瑜鹔不经意地说，了眉心：“阿萝还好吗？”

“听说会冲人笑了。”提起女儿，北堂曜的脸松快了一分：“今日算来快三个月大了。”

卫瑜鹔微微勾了个笑：“朕从未想过你了父亲是这个模样。”

北堂曜轻咳了一声，对他说：“我瞧陛脸不好，该多休息才是。”

卫瑜鹔摇：“小事耳。今日邀你前来，是想同你说说西戎两领地划分的事。”

南朝军队在玉面军的襄助一连攻克多城，如今西戎的大荔、绵诸两已经尽数归了他手。

如今战事稍平，是时候想想怎么分这块猪了。

“愿闻其详。”

“予明和鲜于将军率军襄助有功，绵诸以北五百里沃土，若是不嫌弃，权当给阿萝的满月礼。”

绵诸国土何止千万里，区区五百里[注]实在不算多。

北堂曜不是很满意这分法。

“五百里给阿萝当满月礼有些太多了罢。”北堂曜想了想，笑：“阿萝还小，三百里足够，这样吧，邙山以北三百里我就替女儿收了，多谢大哥的礼。”

“邙山以西两千里的郡县就当玉面军这一趟劳工的工钱，大哥以为如何？”

这意思就是，你也别给我女儿那么多了，这礼太大咱们受不起，小小收一，然后工钱咱们另算。

若是卫瑜鹔同意，三百里加那两千里，整个绵诸靠楼烦所有边境线便尽数纳楼烦中。

卫瑜鹔一愣，随即失笑说：“绵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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