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阁主，事必躬亲可以鼓舞士气。”厉不鸣默了默说，“我爹娘已经不在人世，我不能再失去沧澜阁。”

无忧轻轻，厉家有他们兄弟二人在，又怎会颓败，终有一日，会远胜厉家历任阁主。

他想了片刻，忽然看见不听安静了来，两气息也略有些紊。他急忙飞去，唤了一声“不听”。

不听稍稍回神，转看他，“先生。”

无忧打量他一，问，“怎么不修炼了？”

不听默了片刻看向远空，“阿璃的气息在变弱。”

还能觉到阿璃的气息已然很厉害，无忧都只能断断续续捕捉她的行迹。他说，“她人在域中，夜幽冥定会在她边，气息变弱很正常。”

不听蹙眉，“先生你为什么不担心阿璃？她现在很危险，甚至可能会被夜幽冥杀了。”

“不会。”无忧说，“夜幽冥杀不了阿璃。”

不听微顿，“杀不了？”

“嗯，他们本就是一，谁也杀不死谁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不听的眉一时拧得更，“夜幽冥杀不了阿璃，不能授意别人动手？我都想得明白的事，夜幽冥不会想不到……”
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让人心悸的事，“因为无论是谁杀了阿璃，夜幽冥一定会受影响是吗？甚至可能是死？所以……所以如果我们杀了夜幽冥，阿璃也有可能会死？”

无忧微怔，没有想到不听竟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件事。

不听蓦地冷笑，“你们本没有想过要保护阿璃，你们收养阿璃，其实一直想杀她，是吗？”

无忧默了默，叹气，“是，我带阿璃上山，确实是想和师尊一起将这孩杀死，因为她死了，君就再也无法复活。可是……我将阿璃抱在手上的时候，才发现她不过是个婴儿，会哭，会笑，哪里是。”

“所以先生最后还是选择了照顾阿璃大？”

“嗯。只是要收服夜幽冥，不能继续心。”所以他和师尊费了那么大的功夫造法，历练阿璃，他不能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去死，但总要找一个办法收服君。

不听明白他的苦心了，冷静来后又问，“可如果最后都没有办法降服夜幽冥，你们会选择杀了他，是吗？”

无忧暗叹，今日的不听所问的话，字字戳心，扎得人鲜血直。

“是。”

不听的眸光刹那就黯淡来，“那阿璃也会死。”

无忧叹，“是。”

“先生现在……是在让阿璃当诱饵……”不听蓦地笑了笑，无奈又觉得残忍，“难怪叶华没有刻意地去保护阿璃，让她被夜幽冥轻易从孔雀谷带走。”

无忧的神已然严肃起来，轻责，“你不该这样说阿璃的祖母，她对阿璃的怜绝非我们能比。”

不听摇摇，而今阿璃被带域是事实，谁也不能否认。

但他知先生有自己的考虑，比起阿璃来，九州的苍生更加重要。

不听也明白自己要懂得轻重。

但懂得并不代表得到。

他想把阿璃带回来，无论用什么代价，他都不能看着阿璃成为两界的牺牲品。

正是傍晚，晚霞橙红，只是那一线红中，却沾染上了一抹黑。

无忧目光微沉，“族开战了。”

那是族惯用的手法，先杀一儆百，然后再从小门派开刀。

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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