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，有人在叫阿璃的名字。

可阿璃却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阿璃。”

那人又叫一声，阿璃错愕。

“师祖？”

声音像极了那已经陨落的师祖。

她蓦地从膝盖上抬起来，果真看见了一个威仪老者站在自己面前，正是问月门的师祖。

阿璃怔神，“师祖……真是你？”

老者神态怡然，眉目温和似只是一个普通的者。

只是师祖上已经没有生魂的气息。

如师父所说，师祖已经陨落了。

白眉微微笑，“一别多年，当年的小阿璃已经大了。”

阿璃失落地摇摇，“还是跟当年一样弱，我合不了它们……”她万分沮丧地说，“师祖，为什么我合不了它们？我用尽了办法，可都不到。”

“阿璃，你因何要合它们？”

“想除。”

“除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拯救苍生。”

“那你可想过它们愿不愿意？”

阿璃一顿，“它们？”

息壤？法？降石？她的血魂？

白眉目光轻柔，“阿璃，人为什么要活着？”

阿璃微顿，不知师祖为什么问这个。

白眉看着阿璃，温声，“你既答不来，那你想想，人为何不轻易去死？”

阿璃困惑，“为何……不死？”

“既然想不明白为何而活，那为何不想想你怎会还活着，不愿去死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人生是不是很无趣？”

阿璃。

“师祖也觉得。”白眉微微笑，“可是你喝过一盏茶，就知了茶的清香，吃过一块心，就知了它的清甜。有了你记挂的人，就知了何为。阿璃，人生本就没有意义，但是在为人的过程中，它们会在你的路上成绽放，那就是人活着的意义了。”

阿璃眉低垂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活着，过着这没有意义的生活，无非就是修仙成仙，可成了仙之后呢？

她没有想明白活着的意义。

但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不能去死。

她的路途还有很多，她是赏人，如果她死了，也会跟着枯萎，跟着她的陨落一起消失不见。

“它们也一样，它们也想多品一杯茶，一壶酒，没有人会愿意无缘无故为了别人去死。”白眉温声说，“你一心想着压制它们，可你忘了，它们也是活，它们也有眷恋的东西。”

阿璃心弦微动，忽然明白了什么，“它们也是九州苍生，对吗？”

它们也应该被人着，被人所尊重。谁生来都不是一个单纯的品，为人利用而生。

无论是法也好，息壤也罢，它们都有自己的命。

法傲又怂，息壤迷糊贪玩，那降石安静如同闺阁里的姑娘，它们都是活。

不是为了被利用而降生在九州之中的件。

它们也想走更远的路，赏更多的。

她一心想要救的人，在它们心中却本不重要。

她将它们的命，当了使命。

它们或许从来都没有要拯救苍生的心思。

倔的灵，不愿为了一个人的望而舍弃自己的命。

“我想借助你们的力量，跟我一起去拯救九州。守护我的九州，你们所看见的九州。”阿璃低声轻，仿佛看见了它们幻化成形，就站在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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