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伸手替她挡开，双手动弹不得。

车在一栋老旧小区前停。

何东成远远就看见何西就掐着腰站在榕树底，跟一群黑衣男人说着什么。

听到引擎声，何西就转过来，看清车，忙小跑过来，殷勤地开门，“哥，就等你过来吩咐了。”

何东成见程安安想跟着车，转，“你在车里待着。”

程安安直接打开车门来，无声地表示抗议。

何东成叹了气，转问何西就，“找到人没？”

赶来途中，何西就说已经查车辆主人，叫卢易明，正在对他的住址和人际关系行排查。

“没有。”何西就挠了挠后脑勺，“不过这边就这一栋楼，我们就坐在这里守他三天三夜。不信他不来，是个人他总要吃喝拉撒的吧。”

何东成：“……”

他抬看了旁边的居民楼，临着街的老旧小区，对着巷虽说只有一栋，但起码四五十。

“车在哪儿？”

“啊？”

何东成磨了磨后糟牙，“我说卢易明的车在哪儿？”

何西就这才反应过来，“啊，你说这个啊，在这儿，在这儿。”

他手指向楼栋对面一排车中的雷克萨斯，似乎是刚买没多久，还挂着临时车牌。

何东成说，“都躲起来，找个人砸开车窗。”

何西就有些犹豫，“哥，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啊？”

何东成皱眉看过去，他立扭，对手人招呼，“快快，躲起来，你，过来……”

何东成走回车里，程安安也跟着上了车，见她抿着，小脸惨白，他握着她的手，“别太担心，会没事的。”

话刚落地，便听砰的一声，车辆报警刺耳地响在夜里。

已经是夜十一，楼里灯光次第亮起，接着就是窗打开，一颗颗脑袋探来。

报警响的刹那，手机的报警音也跟着响起。

卢易明暗骂了声，打开窗，从三楼望去。

巷里没有路灯，底黑影幢幢，什么也看不清，“哪个王八……”

骂到一半，忽然噤了声，缩回去。

他原地呆站片刻，立关掉灯，跑回客厅，把A36拖回房间。

程柏林自然也听到动静，再看卢易明的举动，有些想发笑。

不过一动静，就如惊弓之鸟，自阵脚。

还没来得及细想，卢易明已经折返回来，倒是没慌到脑残，不知从哪里找来团破布，堵着他的嘴，然后拽着他起来，推了衣柜，又盖弥彰地罩起来。

柜门拉上，声音离得远了。

只听到呼声。

不止是自己的，还有A36的。

A36之所以昂贵，不仅在于她搭载着目前最先的AI智能芯片，还在于她的形态，市面上的机人即便外观再人类化，但不可避免地语声和表总是机械化地诡异，为了让A36拥有人觉，实验室了整整三年时间在人造肤与控制算法结合在一起的系统。

它的昂造价已经决定了稀缺。

三五年想要盈利依旧是天方夜谭。

何东成一个商人，想要卖掉A36，也不无理。

更何况……

他想起那天，她在车里对他说，我有喜的人了。

说不难过是假的。

很早以前他预想过无数次这样的时刻，可真当那一刻到来，他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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