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当当地啤酒，围着程蒙转了整整一圈，然后像幼儿园小班调捣的男同学，轻佻地拉了拉程蒙的发尾，笑盈盈地说：“发变直啦，很漂亮嘛，材还这么好，难怪啊”

程蒙皱起眉，不明白赵西丞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是怎么冒来的——“嗯？”

赵西丞警觉自己差馅，连忙拍了拍手，说：“你知俞明川回国了吗？”

“知。”

“你见俞明川了吗？”

程蒙，“见过了。”

赵西丞的夸张地瞪着珠，两探照灯似的围着程蒙转。他这人心里藏不住事，嘴上藏不住话。

飞机前，他就想好这次一定要将“辛”和“娜娜”的玩笑开个够本儿，哪想俞明川这么能忍，每次他一提，他便冷淡地说：“别闹。”

赵西丞摸了摸鼻尖，哈哈大笑两声，说：“哈哈，没什么，都是老同学，我随便问问。”

这时后五光十的酒吧里传来一阵呼，吴秀娜唱完了最后一首歌，她从支架上取话筒，举到半空中挥舞，场的人群喊安可安可。吴秀娜取吉他，鞠躬，然后台来。

吴秀娜将吉他递给场务，了一矿泉，她看见朝这边走来的程蒙和赵西丞，对他们招了招手。

“没想到你五音不全还登台唱歌？”赵西丞见面招呼也不打，两手在后袋里，直接开怼，气得吴秀娜可见的冒烟。

吴秀娜起不存在的袖大声说：“我话筒呢？我不拿我话筒打死你。”

“别别别……”赵西丞抱鼠窜，两人打打闹闹去到卡座。

“要是俞明川在就好了。”赵西丞歪着笑：“刚好三缺一，够凑一桌麻将了。”

“人家可是大老板，以为谁都跟你似的，不用上班？”

“啧，”赵西丞得意洋洋：“怎么？看见别人年纪轻轻，就早早实现财务自由了，而自己没男朋友疼就算了，还在苦哈哈地上班，是不是心里超级不平衡？”

“你！”吴秀娜被了一刀，她瞪着赵西丞，：“我是在可怜你这么快就达到人生终了，无法会这沿途风景的乐趣！”

赵西丞两手大大咧咧地抱着后脑勺，腰塌着，翘起二郎，红AJair球鞋搁在茶几上，他抬着，盯着吴秀娜看，突然噗嗤笑了一声。

自打碰到赵西丞以后，吴秀娜的珠都要翻酸了，她不屑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，撩了撩说：“又怎么啦？看什么看？没看过女啊？”

赵西丞微笑着说：“看你怎么没饿死，你就靠唱歌活吗？”

“你！”吴秀娜反手砸了一只酒吧里装饰的粉红抱枕在赵西丞脸上，她气急败坏：“要你啊，老娘活得好得很，倒是你，还知回来？你英语那么差，怎么没饿死在外面。”

赵西丞被骂了不气反笑，他大大方方地将那只抱枕抱来怀里，然后像一个受委屈地哈狗一样垂着嘴角，搁在膝盖上，凑到吴秀娜跟前，“饿啊，谁说不饿的，刚过去的时候差没饿死。”

吴秀娜表一顿，她正要说什么，接着便撞上了赵西丞那张永远不着调的脸，“哼……”她咬了咬嘴，脆不跟赵西丞置气了，低声骂了一句——“真活该。

“你这母老虎！”赵西丞大声。

“你骂谁母老虎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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