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火焰正朝外蔓延，外面已经响起了族小兵不绝于耳的哀嚎声，袭狂霸就淡定不了了，他大惊失，对顾玄喊：“你什么？”

顾玄却并不他，只慢悠悠：“冥界众鬼虽然骁勇善战，但到底寡不敌众，很快就显现了颓势。”

苏白不知这段故事，就抬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顾玄笑看他：“你猜猜？”

“猜什么猜你快唔唔唔……”顾玄施法堵住了袭狂霸的嘴，只看着苏白，目光温柔。

苏白抬着小脑袋瓜想了想，然后恍然大悟：“哦，我想起来了，你说过界曾施恩于你，其实就是这时候吧，三界联合围剿冥界，是界的人手相救？”

“嗯，”顾玄了苏白的脑袋，似乎是在赞许他的聪明机灵，“确实如此，在那次战役中，王袭氏一族殁了两个孩，但冥界却因此得以保全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所以我曾对袭家先祖许诺，此生绝不杀王后人，必要时候，定会手相救。”

“是这样啊。”苏白。

火势已经越来越大了，袭狂霸不住挣扎，顾玄的目光也终于重新投到了他上。

顾玄搓着苏白的手轻笑，“我说不杀王后人，但我没说不杀界其他人。”

顾玄解了刚刚施加的法术，袭狂霸终于能够开说话了，他双目赤红，却不得不妥协：“你到底要什么？我答应你，我答应你还不行吗？”

那幽冥鬼火还是没有要收回的架势，顾玄依靠着后座，把苏白拉到上坐着，带着漫不经心：“不过是有些事需要问问你。”

“我说我说我说！你快把火收回去！”袭狂霸这样犷的一个汉，此刻却急得快哭了。

顾玄却只是摸了摸苏白的，温柔笑：“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
苏白喜笑颜开，在顾玄上蹭了蹭，然后才看向袭狂霸，快：“我就是想知，白修寒的妻是不是界害死的。”

“我怎么知！这事你应该问我爹。”袭狂霸一听这话脸大变，不知想起了什么。

“咦。”苏白对袭狂霸这态度啧啧称奇。

顾玄却手腕一翻，将那幽冥鬼火燃烧的更旺盛了，他话中带笑，看向袭狂霸的目光确是冷凝无比。

“我记得你有一个弱多病的小儿吧。”

袭狂霸一听这话剧烈挣扎，汗都竖了起来，他瞠目裂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我不杀他，折磨折磨他总可以吧。”

“你敢！”袭狂霸一副要跟顾玄拼命的架势，模样看着甚是骇人。

不过苏白和顾玄全都不怕他就是了。

顾玄直起了，把苏白往怀里揽了揽，抵在他的上，懒洋洋地：“再问你一次，白修寒妻的死到底和界有没有关系？”

“我不知，”袭狂霸涕泪纵横，“我真的不知，你们都别伤害我儿，都别伤害他。”

“那白修寒的妻是谁呢？”苏白又问。

“是玄月。”袭狂霸已经无话不说了，“是我大，玄月。”

顾玄收了幽冥鬼火，又抬手解了对袭狂霸的捆绑。

苏白本以为袭狂霸会冲过来和他们俩拼命，结果袭狂霸却是也不回地往外跑，边跑边喊：“我的儿啊，你等着爹，爹来救你来了！”

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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