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不知要说什么，更不知该怎样开。

“把落丹给我吧，”顾玄朝孟婆伸手，又：“奈何桥上的事先付给旁人，婆婆便去冥界之底好好思过吧。”

这便是给自己的惩罚了。

孟婆闭了闭，心中哀痛不已，她千算万算，却没有算到顾玄会听到今日这对话。

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，既然主上已经知这缘由，怕是竭尽全力也要护得苏白周全，又怎忍看他为自己送命？

孟婆到底放心不，离去之前，又对着顾玄重重磕，泪：“老婶有错，甘愿受罚，但请主上千万保重自己……”

“你放心，”顾玄光飘散，仿佛透过摇曳飘渺的灯火，望到了极远之，“我还要与他久久在一，怎么敢不保重？”

孟婆已去，小阎王却久久不能回神，他嘴阖动半响，最后也只是吐两个字，他说：“主上……”

顾玄看他还跪着，就抬手示意他起，小阎王却不肯起，只低垂着，满脸哀痛，“属有错……”

“起来吧，”顾玄知他并不知，因而便格外宽容，言：“你并无错。”

“可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”顾玄不再多说，只抬脚往外走，“跟我过来，有事代你。”

小阎王不知所以，却隐约觉得并没有什么好事，他忽然想起这个人本就不惧生死，若是为了能让苏白活着，他又一次决心赴死，那又该如何是好？

顾玄把小阎王叫到了大殿之上，把冥界重要的东西都到了他手上，又仔细嘱托了冥界各项事宜，大有一副托付后事之意。

小阎王再听不去，又扑通一跪了去，劝顾玄：“您千万不要想不开！”

“我怎么想不开了？”顾玄挑眉，顺手把一个册扔到小阎王怀里，勾轻笑，“怎么着？以为我决意赴死？”

难不是？

“这大好山河，我还未同小白一起看遍，怎么舍得离开世间？”

“那您是想？”

“我将去大之地修炼，若修为超越天，所谓天劫，便不值一说。”

超越天？！

小阎王被他这狂言吓得双一抖，哪怕顾玄修为登峰造极，又如何能胜过玄妙天？

但顾玄面上依旧从容不迫，仿佛闲叙家常般自然而然，小阎王看着他愣怔了半响，然后才扶着墙起。

他问：“那小白该怎么办？”

顾玄手指微动，目光中有说不清的不舍缠绵，但那光最终还是变得清明定，“在我未能破除天劫之前，小白还是忘了这些事才好。”

小阎王瞬间心领神会，“所以，您从孟婆那里要来的落，是要给小白……”

若是小白对主上无，那就不会发生挡劫替死之事，小白自然也就不会丧命。

顾玄不说话，只是微微颌首。

“可主上，你真舍得让他忘了你？”

“没关系，”顾玄了眉角，“等到天劫过后，我就去寻他。纵使他这会儿忘了我，我们最后也总归是要在一的。”

小阎王没有再说什么，这可能是对两个人来说最好的结局了。

*

是夜，月明星稀，苏白却睡的并不安稳，顾玄今日也不知怎了，竟拉着他换了各姿势缠绵，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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