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斯已经好多年没有自己打过飞机了，不得不说，这还有新鲜。

克里斯咬着自己的衬衫摆，靠在礁石群上面朝大海上动着自己的。平常第一炮他没40分钟以上绝对不来，然而今夜不知受了什么刺激，他觉得得比以往都难受，手动解决竟比还要让他有觉。

只是他脑海里小人鱼浅蓝纯真懵懂的眸一直挥散不去，还有那条上拍动的荧白小鱼尾……

这时候他完全想不起来酒吧老板娘的，只觉得鱼尾让他更。

据他所知人鱼是没有别的，雌雄同，他们脐有一凹陷，薄的鳞片覆盖着他们的生和生腔。

刚刚那条小人鱼很明显刚成年，人鱼不是群居生，成年后就会离开族群。懵懂无知的海底生对陆地尤为好奇，每年海岸上搁浅的海妖不计其数，有的死了，有的被掳走，有些被富豪以价收购圈养屋中以供亵玩。

克里斯没玩过这些非人类生，他认为自己还算正常，虽然漂泊海洋，夜晚也总会有海妖爬上他的床勾引他，但他对着黏糊糊的着实不起来。

但小人鱼的低泣声萦绕在他耳边，克里斯越越快，忽然他后腰一阵发麻，胀到极其夸张的地步，只见一白浊从他“咻”的一漆黑的海里，克里斯声低着，还在持续，稠的沾了他满手，咸腥海风散他脑的度，克里斯回神咒骂一句。

“妈的。”他何时这般寒碜过。

克里斯提上，见手上还沾有，他便随手刮在礁石，净后他回望了一恢复平静的海岸，从兜里又掏一烟就离开了。

在他离开没多久，礁石群黝黑的海“咕嘟咕嘟”的一直在冒泡，不一会，一个小脑袋从探来，他慢慢爬上克里斯之前自的礁石，看着滴落在上的浊白，他好奇的眨眨，而后俯伸了一。一瞬，他猛然捂住自己的嘴，接着一抹绯红从他的角往蔓延，蔓延至他纤细的脖，他粉的脯，他羸弱的腰肢，甚至连莹白的鱼尾都染上了鲜艳了的红。

他“噗通”一声，似是喝醉了一般沉海底。

克里斯在镇上呆了一周后就又重新开航，酒吧老板娘到码送她，问他什么时候再回来，克里斯双手兜，嘴里叼着烟，望着蔚蓝的海岸线漫不经心：“不回来了。”

老板娘心里一惊，他知航海的人没有固定居所，也知克里斯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，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
“那，一次准备停靠在哪？”

“不知。”克里斯边说边上船，这一带他呆了半年，镇上的人他几乎都见过，但他没什么留恋的，若真要说有什么舍不得的地方，大概就是老板娘免费的酒了。老板娘挽留的意味很明显，可惜克里斯不解风。

海风很大，把克里斯的外得猎猎作响，他嘴里的烟没火，上了船后他借船员的火了，克里斯微微垂首不再回，他视线随意一瞥，就注意到靠近一层甲板位置的栏杆，有一抹荧光闪过。

克里斯眉一挑，当即往那走去，耳边忽然一声“噗通”，克里斯就见海面一小圈浪翻起而后恢复平静，他没当一回事，双手搭在栏杆闲闲的着烟，蔚蓝海底纤细的黑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船旁边。

克里斯忍不住笑了一声，这家伙是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吗？

夜以后，海面较白日而言平静许多，近年来各国签署了航海公约，海事规划，航线依法划分，他们海盗的是越来越难混了，公共海域可见的船只越来越少，不过克里斯海盗也不是为了谋生。

克里斯的船叫莉娅号，是以他母亲的名字命名的，他这一生，也就仅过这一个女人了。

莉娅号上最大最豪华的房间里，大的浴缸盛满，气腾腾的熏了满屋薄雾。克里斯沉浸其中，古铜的肌肤沾上光，在黄暧昧的灯光尤显。他手上托着一只盛了酒的脚杯，神懒散的望着前方红木制的雕窗，只见那外时不时闪过一个影，又笨拙，又小心翼翼。

克里斯仰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，他了自己的，饶有兴致的趴在浴缸边缘，他要看看这小东西到底想什么，于是他假装在浴缸上睡过去。

窗外的影见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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