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拨通了电话，打到了人事局：“我是秦立民，让你们郑局现在到县政府来一趟。”

郑局正在人事局的办公室，着风扇看着报纸，滋滋的喝着茶，听到秦立民亲自召唤，不敢耽误，也顾不得外面的大太，就匆匆赶到了县政府。

到了秦立民的办公室，他也没去上的汗，故意留着好让秦立民看到，他不辞辛劳，大汗淋漓的跑过来。

秦立民没有像往日那样，嘘寒问的安他们这些属，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：“老郑啊，你今年多大年纪了。”

郑局有纳闷，大天的叫他过来，就是问他多大年纪，但也不敢耽搁，老老实实的回答：“快五十了。”

“如何？”

“好的，再为人民服务二十年也不成问题。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郑局顿时警惕了起来，往往询问对方的，那就是在暗示你不好，还是退居二线吧，可自己还年轻，秦立民怎么会这么问。

“你的既然还好，那记怎么就这么差呐，你记得吗，前几年，大兴生产队的队私自扣押女大学生，包办婚姻，买卖，要这个大学生嫁给他的儿。当时县政府和警局，还有市公安厅一起动，去解救这位大学生的事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郑局，这在当时很轰动的事，他当然记得。

“那你还记得这位被扣押的姑娘，是谁的学生吗？”

秦立民日理万机，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把他叫过来，问些无关要的事，郑局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，结结的：“记得，她……她是省委副书记赵鸿的学生。”

“那你大概是忘了，这个学生姓韩。”

郑局额上的汗冒的更快，刚才是的，现在却是被吓的。

“她不仅是赵书记的学生，还是南州大学的毕业生，没有留在省城，而是回到了家乡，要为建设家乡一份力。以她的学历分到工商局，是绰绰有余的，但是郑局把她的工作，和你的小姨调换了。”

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，郑局吓的结结的：“我不知她……她是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秦立民就截：“你不知，就可以擅自去抢别人的工作指标，把一个大学生换到县社去工作。而你小姨不过初中毕业，就敢安排到工商局，你自己作死，嘛要拉上别人，你让我怎么给赵书记代。”

郑局哆哆嗦嗦的问：“那现在能不能换回来了。”

秦立民厉声：“你说呐？你以为这是到菜市场买白菜啊，想换就换。韩晓棠已经去县社报到了，已经开始工作了，怎么换……”

郑局这会不但汗如浆，连泪都想涌来了，他见工商局这样好的工作指标就，而且翻看韩晓棠的资料，见她只是乡生产队的。

便认定她没有什么靠山，即便抢了她的工作指标，她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，翻不什么浪了，可现在却是滔天浪啊，要把他打倒万劫不复的境地，永世不得翻。

再联想到刚才秦立民询问他的，他立即就明白过来了，一晃就要倒。

秦立民见他脸惨白，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，只是淡淡：“既然郑局不舒服，就回去歇着吧。”

郑局浑浑噩噩的走了秦立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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