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病人治病的方案，又一起研究医，来来往往，似乎已经超越了她对朋友的界定——

是的，在蔻珠心里，苏友柏之于她，已经由知己朋友慢慢转化为亲人，亲得就跟兄一样。

她可以为他两肋刀，何尝他也不同样如此。

如今，却打破这个界限了，蔻珠觉得十分不适应。

她站在那开满木槿的院阶前怔怔神发呆。

“小。”

素绢又来她提醒她了。“咱们不能不懂得恩，是不是？您瞧，苏大夫为您付了那么大的牺牲，难，您就连一男女都不肯给他吗？——你一直都在说，您会辱没他，这孩又不是他的亲生骨血，凭什么让人家来领责担任，可知，在那苏大夫的心中，对他，这事绝不会是辱没，而是幸福啊！心悦恋一个人时候，他不会去计较这些的，相反会觉得是件幸福悦的事儿。小！”

素绢又跪来苦苦哀求：“我求求您了，您到底个，好吗？”

蔻珠：“你去吧，你这样，很难看。”

她转过来，眸光冷冷看着素绢：“我可以这样告诉说么？就算我要把这个孩生来，我都不会随便给他找个爹。”

素绢哭得珠泪连连：“为什么？到底是为什么！”

蔻珠从缓吐一气，抬怅然说：“我欠了那人有大半辈，这压力，时常压得我气都不过，如今，我好容易把罪业还完了，这气也总算缓和来，可你们却又说，还要再让我——让我来第二次，再欠人一次债业。”

说着，她转走了。

***

蔻珠最后的决定是，她要尽快离开帝京城，远避这天脚。

苏友柏对于蔻珠的拒绝，倒是显得相当沉静理智。

有时看完病人回到厢房，他疲惫坐，手着鼻梁骨心事重重，素绢很心疼地，时不时跑过来安：“苏大夫，我家小也是一时倔，等她以后，想明白一个女独自抚养孩大有多么艰难不易，她就知了。”又说：“您放心，我会劝着她的，只要有我素绢在，定不会让你们就这样错过抱憾终生的。”苏友柏苦笑，倒是激这丫的好心意。

只摇：“不，你不要再去劝她了，不用费那事。你家小，她也是个可怜人，她这辈，真是活得够累了。——如今，我又以孩的名义，说要娶她，仔细回想想，这样又算什么呢？她一辈都在还人的债业，现在，好容易还完了，咱们还要让她来个第二次吗？——不，我不要看见这样的袁蔻珠，就算真的借此娶了她，看着她每日里小心翼翼，在我面前因为孩的事而愧疚卑微，过得缚茧重重……不，不。”

他像梦呓一样扭着面说：“这样的蔻珠，我不是要杀她第二次吗？”

然后便对素绢说：“总之，你也莫要再过问这件事了。一切，都顺气自然吧。你放心，你家小说，她会就此离开京城，从此以后，只要她不嫌弃，而不她会走到哪里，我都会一直陪着她的，照顾好他们俩母。”

素绢泪婆娑凝望着他。“苏大夫，值吗？这样值吗？”

苏友柏低，轻声叹了气。值不值，不是谁说了算，更不是他说了算。

他轻轻啜着茶。

忽然想起一首词：“前尘往事断诗，侬为君痴君不知。莫世界真意少，自古人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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