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他叹一气，“怎么安全也不穿。”

喊着喊着，她自己先了。

“是你说这里人少的，宝贝。”

厉棠见卿书没了声儿，大掌直接探到了裙。

她以往总是在被动答话，这好像是第一次当面直呼厉棠姓名。真喊后却不是严肃冷漠，反而在这境，平添了几分勾人撒意味。

卿书怔住，埋在臂弯里没动。直到到里一空，是厉棠了手指。

“这里真的不行……”

“不是！不是……”卿书哽咽声，泪就要来。

没听见后人的反应，卿书额抵住叠撑着树的小臂，试探着继续，“厉棠，回去好不好……”

于是她又带上了他的名字。

“……厉棠？我们回去好不好……”

……她似乎，是在喊厉棠的名字时，就开始泛起了。

他手上动作加重，语气刻意惋惜。

“不好。”

厉棠突然顿了几秒，而后闷闷声。

“……回去，好不好……”卿书颤颤巍巍地重复着。厉棠却打断了她，“喊我。”

“厉棠，我们回去好不好……”

“回去好不好……”她还垂死挣扎着，带着哭腔恳求声。

厉棠掐住她巧的颌，将她脸扭过来一些。

卿书前发黑。厉棠中的“宝贝”二字几乎像某信号。每次他这么喊着，她就会被折腾得半死不活。

死死攥住厉棠袖，眶通红发。

“——啊！”

厉棠挑，“求我什么？啊——求我上你？”

空虚迅速泛上来，从蔓延她全。

厉棠就着她刚刚的几个字，冷声否决。就在同一时刻，他手指快速拨开，钻了又又的。

“厉棠，我们回去好不好……”

“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“那我就只有，尽力满足我的宝贝了。”

卿书条件反地叫声，却又立刻发现没有想象中的涩痛意。她受到随之而来的酥麻和意，心一。

“再多求几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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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松，宝贝。”厉棠手指弯了弯，抠在了层层叠叠的媚上。卿书开始发，但依然被厉棠压在树上。

后，厉棠边放自己的，边淡淡吩咐声。

“厉棠，我们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一手指已经隔着刺探，却又被拦着不。卿书被戳得猛一哆嗦，狠狠一夹，住了陌生又熟悉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