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刀去，比她想象得难。

被刺开的太清晰，从刀尖传到她掌心。

现在，她还有机会逃吗。

厉棠的反应，让她心如死灰。

稀里哗啦一片响。母两人被白汀的劲带得一起倒在地上。

——是刀。

腰上遽然传来钝。

他一把拽住厉白瑽，就要往一旁扔。白汀哀嚎一声，护住厉白瑽。

卿书独自在无尽的喧闹中抬起了。

需要更使劲，需要更久一。可血已经冒了来，染红了那一片衣服。

向客厅里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卿书。

卿书哆嗦着松开手，往后退。

白汀抱着厉白瑽，不住地哭。

“贱人！！你还想勾引谁！！你臭是想给谁看！！你还装！你！！”

厉棠面无表上前一步。白汀像被提醒似的，一把捂住了厉白瑽的。

是刀。

卿书已经无路可退。

白汀和厉白瑽已经吓得不敢发声音，呆呆看着几步外的变故。厉棠眉都没皱，一把斜斜着的刀，住淌血的伤。

整个世界都混无比。

不远的地上，那闪着寒光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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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棠看着，嫌恶地皱眉，没再动手。

卿书浑一颤。

但不难猜测。

锋利的刃腰侧，割开，刀尖没里几寸。

他转，想看卿书况。虽然还生着气，但他要折磨一辈的玩，怎么能让人……

陌生的觉。

他蓦地顿步。

握刀的手他很熟悉。那手抖如筛糠，几乎拿不稳。

她抱住，缩挡住自己。视线被阻挡，她只听见厉白瑽哭哭啼啼地跑近，大喊着“妈妈！”。白汀不停叫骂，吵得卿书脑快爆炸。

她太张，太害怕，都不知手该稳准狠，该伤他要害。

“谁给你的胆？！”

还好刚才他回了，还好他步快。

她能逃了吗。

一秒，突然有哐当落地；接着，她响起厉棠然大怒的吼声。

他低，温的、鲜红的从腰间涌。

卿书勉勉躲开白汀的拍打。她好累，这一家人全是疯，可她已经没力气还手。

她觉不过气，快要昏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