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为赫舍里家谋划，他老人家已经很累了，该歇歇了……”

讷的哭声低了些许，容歆听到，又：“老大人或许已经往生，那许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，备受期待而生，备受而……”

“可是真的？”讷抬起，哽咽着问。

容歆掏帕，轻轻地拭她的脸颊，温柔：“当然是真的，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
讷搭搭的说：“小时候你骗我猪会飞。”

“额……”当场打脸。

容歆摸了摸鼻，轻咳一声，狡辩：“您又不曾见过，如何就知是婢骗您的。”

“我虽不曾见过，却读过农书。”

“您没事儿看那个作甚？”

讷红通通的睛浮现些许嫌弃，“我也奇怪，为何我书房里会有农书。容真的不知吗？”

“……”容歆还真知。

她趁着讷小不懂事，哄她的时候总是胡诌八扯，事后想起来又担心误导孩，就找了一本儿农书放在书房里，算是找补。

当时容歆也没想着讷会看，毕竟这事儿对一个大家小也不会有什么妨碍，没想到她还真的看了……

容歆：“也……不是什么特别了不得的事儿，不必记在心上。”

不过讷经她这么一打岔，倒确实是止了哭。

容歆拍拍讷的手臂，待她松开，便倒了一杯温放到她手心里，“喝儿，哭了这么久，不吗？”

讷乖乖的捧着杯喝，喝完一杯，又将杯送到容歆面前，“容，还要。”

容歆笑起来，又给她倒了一杯，然后才开门去，对守在殿外的绿沈：“让人打盆来为娘娘洗脸，再请太医过来。”

绿沈应了。

容歆重新回到殿中，发现讷睛又朦胧起来，连忙：“娘娘，可别再想了，不然我才刚不是白哄您许久吗？”

讷垂首望着杯中清，喃喃：“我的名字是玛法为我起得。幼时阿玛都未曾抱过我，但玛法每次职，都会将我举得地，问我，讷今日玩儿了什么，学了什么，开不开心……”

讷中氤氲，“玛法还送了我一匹小驹，可惜我不骑，白白浪费了他老人家一片慈之心……”

“老大人最疼您，我都知的。”

讷所说的这些，容歆全都看在里，索尼对这个嫡孙女，确实有加。谁又能想到，在外明的首辅大人，会将孙女擎在肩逗她开心呢？

可惜……

“玛法缠绵病榻多时，我竟不孝到连他老人家最后一面都看不到……”讷缓缓闭上双，两行清泪落。

容歆又温声劝了几句，听门外绿沈的声音，叫她们来伺候。

女们服侍皇后梳洗好，太医又为她请了脉，开了个安神的方给容歆，便告退。

容歆让人去抓药熬药，然后扶着讷回床榻上躺，“您休息，我就在这儿陪您。”

讷，握着她的手闭上睛。

她许是真的累了，没多久便睡，容歆怕她惊醒，便闭目轻轻靠在床上，一直握着讷的手陪着她。

过了不知多久，容歆听到耳边有人低声唤她，睁开便见绿沈站在旁。

“女史，苏麻喇姑代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前来探望皇后娘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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