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里难过，为何人都会变呢？”

“没有人会永远不变，除非永远留在那个年纪。”比如讷，比如孝昭皇后，也比如那个永远留在少女时期向往天空的姑娘……

容歆摸了摸她的发，问，“淑兰小有事求您？”

珂琪摇，片刻后又，“我们难得有机会见面，她只是暗示我，外甥女明年便要选秀……”

“想要求个好人家？”

过年时，钮祜禄贵妃还掌着务，明年的大选，必定还是由她主持，倘若淑兰有此求，也是正常。

但听珂琪先前所言，像是又不止如此，难是想皇嫡福晋？

份好似不够……

而一瞬，便听珂琪：“我听她话中之意，是想与太殿亲上加亲。”

容歆好笑不已，“太正室才称得上亲上加亲，淑兰小怎会有这般想法？”

天真又可笑。

便是康熙的妃，除了当初权势滔天的索额图，谁又敢自称一句天岳家？

太还只是储君，他们便以为搭上太，往后便能扶摇直上吗？便是太妃不介意，容歆也不会允许。

“这件事，您我耳，看在皇后娘娘的份儿上，太和我皆不予计较。但若有机会，劳您提醒淑兰小以及其他通过您表心思的人，莫要痴心妄想，绝无可能。”

珂琪绪稳定了些，边泪边回：“女官，我其实不想这些事，我只想关上门踏踏实实过我的日。”

“我相信太殿，胤禩、胤俄、胤禨他们三个有太这样的兄，将来定不会差了。”珂琪握住容歆的手，中闪着光，“济兰与您说了吧？以后再不手务？”

容歆缓缓，应：“是与我说了。”

珂琪又忍不住泪，“您看我，又没息了，这般弱……”

“您外柔刚，并非弱。”

在容歆看来，没有主见，没有骨气的骨才是弱，珂琪只是心底柔。

珂琪中泪光闪烁，却笑：“待过两年胤禨也搬去阿哥所，便只我和济兰陪伴着，过安生的日，还要求太妃和您照看几个孩。”

“您和贵妃将几个阿哥教导得好，日后自有其前程。”

八阿哥胤禩为了得太一句认可，隔几日便来请太考教他，然后再垂丧气地离开；

十阿哥胤俄大智若愚，除了八阿哥来毓庆讨碾压时躲得远远地，便整日乐呵呵地跟在八阿哥后，好似没什么烦恼一般；

十五阿哥年纪小，却像珂琪像了个十成十，不往后才能如何，八阿哥和十阿哥也会照顾他……

容歆笑意，对珂琪：“你是个好额娘，贵妃……济兰也不算差。”

“谢谢您……”珂琪激地看着容歆，“容。”

珂琪和讷容貌有四分相似，这一声“容”，容歆时隔多年再听到，控制不住地晃了晃神。

珂琪走上前，抱住容歆，在她耳边：“容，我会在每日诵经保佑太殿和您，望你们平安顺遂。”

容歆离开时，在门驻足，回望门——

紫禁城上分明是同一片天空，中却仿佛是世外桃源，那一片架从寥寥几杆支撑，变成如今这般茂盛，日后还不知会变成何模样。

但她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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