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形随早年的太妃，脸圆也圆，才四岁，胳膊就已经赶超东珠，太在她背后，甚至还能看到宝珠的脸颊。

正对宝珠的容歆，见她动弹的同时，脸颊上的一弹一弹的，忍不住便伸手戳了几。

宝珠双茫然，“嬷嬷？”

容歆若无其事地收回手，端起那碟剥好的瓜仁，放在两人中间的小桌上。

宝珠顿时笑眯了，两只手放到盘上，抓得满满的，以至于吃的时候，只能啃拳。

“怎地如此贪心？”太单膝蹲在宝珠面前，拿起碟，哄，“宝珠，放在碟里慢慢吃。”

宝珠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拳攥得的，背到后，拒绝：“不，宝珠不。”

“宝珠。”太将碟送到她面前，劝说，“这些都是你的，没人与你抢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容歆好笑，拿起另一碟宝珠很喜的果脯，对她说：“格格，您要吃这个吗？”

小孩都喜甜甜的零，可她平时不能多吃，是以宝珠睛亮晶晶地看果脯，小嘴一动一动，重重地，“宝珠要吃果脯。”

容歆神示意太，太上将瓜碟往前送。

宝珠在果脯和瓜之间，迅速地选择果脯，两只小拳松开，有瓜仁挂在手上，还迅速地拍掉。

容歆这一次不许她抓，起一颗果脯放到她手里，宝珠吃得十分珍惜。

太端着瓜碟，若有所思地看着宝珠手里的果脯。

宝珠被阿玛盯着，许是以为他要抢，赶忙藏起果脯，警惕不已。

容歆摇，这傻孩，完全看不谁能给她更多的好东西，要是皇孙，早就地上去讨好阿玛了。

太没想逗宝珠，起，瓜碟放在另一边，嘴上则是说：“贪腐无法断绝，但每肃清一次，官员们兴许会收敛几年。”

一只小胖手伸到容歆面前，容歆便又了一颗果脯放在她手心里，小手收回去。

太莞尔，随即看向容歆，“不过方才我想到新办法，还要谢谢姑姑。”

“谢我？”容歆手里的瓜还未来得及扔，不解地问，“谢我什么？”

“皇阿玛的态度，有些人牵连甚广，或者况特殊，不便轻易动弹，许是会暂时不表。”

容歆，朝中有些官员，接二连三被弹劾，只要不是极难原谅的原则罪责，康熙责罚后仍旧会启用，是以此次肃清吏治，无法一锅端也是显而易见的。

“我方才想，或可传风声，然后他们还国库欠银，将功抵过。”

太加重“将功抵过”四字，嘴角的笑容满是嘲讽，那些人向朝廷借银，他想收回，竟还要用“将功抵过”来达成，实在是可笑。

容歆仔细思考，询问：“会不会带坏朝中风气？”

“万事总有利弊，全看如何为之。”太言之意，他已决定如此。

“那皇上那儿……”

太面上没有笑容，平淡：“我向皇阿玛言明，如果皇阿玛不允，我不会再多余的事。”

容歆心疼地看他，甚至没注意到又伸到面前的小手。

宝珠小手晃来晃去，没能引她的注意力，便从椅上爬起来，趴到桌上喊：“嬷嬷。”

容歆温声转，连忙扶住她，“格格您怎么还爬上来了？”

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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