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，牵着荆谣的手让他坐上来，秦晏笑了轻声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闹多大的动静，就算不为了我，我也得顾惜思儿的名声，呵呵……等思儿了门，你看我会饶了谁……”

荆谣抿了嘴轻声：“哥哥自打京来后……人凶了好多，平日在外面笑都不笑。”

秦晏轻叹，揽过荆谣轻轻的亲了，低声：“让你担心了……没事，以前的事你也知，我幼时过的不顺，如今回京看见这些人……我没法什么都不，不明白吗？你恨你嫡母么？”

荆谣想了半天不知该怎么说，犹豫：“应该是……恨吧？其实我更恨我爹，我阿娘跟我说过，她本不想跟了爹，是爹要给她赎，将她从一关到另一……府里还有当家太太制苛待着，阿娘过的不好，最后……自己吊死了。”

秦晏心中一凛，荆谣的家事他以前也曾问过的，那会儿荆谣糊几句过去了，没细说。

荆谣笑了：“没事，过去多少年的事了，当时我爹死了我一都不难过，我觉得……是应该的，他对不起我娘，我娘死了，他也该死。”

秦晏失笑：“你的心事倒是简单……”说是这么说，秦晏还是心疼的，那会儿荆谣才多小呢，秦晏在他上了：“你嫡母将你赶来，你不恨她么？”

荆谣摇摇：“也恨，不过她将我赶来我倒是不意外，我娘刚死的那会儿，我将一个人的大瓶打碎了，那会儿我还小，费了好大的力气。”

秦晏疑惑：“打碎瓶？”

荆谣：“然后用砖把碎瓷片砸的碎碎的，也费了不少功夫……”

秦晏越听越不明白了，哑然：“这瓶是你嫡母心的？打碎了就是了，什么还要砸烂了？”

荆谣笑了接着：“不是，那瓶本是我阿娘的，我把那些脆瓷沫沫分成小份用草纸包成一小包一小包，得……了几百包？我忘了，我那会儿每天的事就是想尽办法往大娘的饭里撒碎瓷片，我们府上不比这里，没几个人，得手容易的很，小半年吧，大娘就没吃过几顿安生饭。”

秦晏单是听着荆谣这么说就觉得嗓生疼，失笑：“你……倒是直白。”

荆谣想起自己幼时的事也觉得好笑，：“爹死了，大娘自然受不了我了，就将我赶了来……现在想想倒是要谢她，不然哪能命好让少爷收留了。”

秦晏垂眸看着荆谣心中熨帖，一笑：“是我命好，不然哪能捡了你这么个宝贝……”秦晏知荆谣说这些都是为了逗自己开心，心好了许多，轻笑：“你要是心里还恨她……我可托人找找。”

荆谣摇摇叹：“不用了，其实她过的也不容易，我爹一门心思扑在我阿娘上，从不理会她，其实说到底……还是我爹的罪过，若是不能好好待大娘，就别将她娶来，既娶了她，为何又来招惹我阿娘呢，我阿娘又不喜他……”

秦晏轻笑，谁都明白这个理，能到的有几个？不别人，自己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行了。

不多时外面福家将尤老夫人给捎回来的礼送了来，一笑：“别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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