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多加三刀

疼不疼的，当然不是隶的觉说了算。主人觉得你不够疼，那肯定是不够疼。

……主人没有觉得你够疼的时候。

程异听了这话，就知今天绝对没有善了。

果然主人闲闲凉凉地瞥他一，鞭在手里打了个旋，鞭梢稳稳停在程异侧，指着过增厚的一方形地毯，“起来，过去。”

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……就是这两个字、两个字的命令才让人把持不住。

程异生无可恋，他可没有那个狗胆在这况还违背直接命令。不敢再在哥哥侧连忘返，努力保持着平衡，挪动膝盖向那块柔的地毯蹭过去。

然后就变成了空气。

程异努力保持着姿势跪在地毯上，觉每一块肌和骨都在抗议着这反人类的束缚方式，妄图奔向不存在的“人类生而平等”。

人类很难在和自己生理反应的斗争中获得胜利。程异用尽全力克制，还是细细打着抖，知觉被仿佛永恒的禁锢放大，已经习惯了调教的都已经捺不住，有一被未知碰的错觉。

刚刚遭受了一番折腾的首还展示着凹去的淤痕，一一起来，从里散发来的好像承受不住空气动的一轻微碰。

程异从睫的影中看向主人。

程墨只是漠然坐着，拿着平板翻看报表，没有表，静默得如同一株植。是被风霜雨眷顾，在暗夜中沉默地燃起烈焰一般枝叶的红枫。

但是良辰景在此时此刻的程异里完全被糟蹋成了污横的迷幻现场。

他只觉得他是天到的公猫，他哥哥是一棵诱人又无法亵玩的猫薄荷。

此此景就该摊着肚醉生梦死。

……还是那句话，他没有那个狗胆。

明明温度适宜，主人也从来不在这地方苛责他，但是程异只觉到周都蒸腾着气，跪姿越来越难以保持。

这基本就是一个悖论。

跪得越久，就越难跪得漂亮。但是跪得越久，就越能够克制自己。

能跪得好看，跪得久，对于他目前的地位来说，是尊严所系，骄傲所由。他被教得很好，哥哥不研究别人，也不祸害自己，只对他还有一磋磨的兴致。

程异受着所有的痛苦，不上不的兴奋和过于鲜明的控制都蒸腾成了再直白不过的。

他的主人喜他的痛苦，他就要展示他和痛苦的抗争、对痛苦的忍耐，还有上瘾和沉沦。没有挣扎是索然无味的，明知痛苦还要对抗，知是渊也要沉沦。

程异不喜被任何东西掌控，包括命运、家族、血脉和言论。

却想被哥哥用他自己递上去的绳索扼住咽。

直到程异摇摇坠地跪到了极限，主人才从沙发椅上站起来，手里还是那条鞭。

程异的睫被汗浸透，漉漉的。他仰望着他的主人，睛里全是荒唐又不甚清晰的望。脑里几乎只剩了一没有崩断的弦，他勉保持着姿势，不知自己想要对主人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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