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而看去，裴元发现她的耳边正弥漫起一抹淡红，这才笑起来，心里的一层乌云也顿时散开。

“不是说开业前要去香草寺吗？我现在就有时间。”

他轻轻松松地镇压了程韫的挣扎，从她手里夺了手机，让宋年开车过来。程韫一想，照时间，她原本准备三天后开业，能早把寺庙之行完成了也好，省的挂心。

如果等周末了再找裴元，他这个大忙人，还未必有空呢。

……

香草寺附近的老城区充斥着许多个小店，程韫虽然多年没来了，但看到可的家居店和纪念品店，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怀旧的绪。

“十多年了一变化都没有，还真是厉害啊。觉时间都在这停止了一样……”

话说回来。

程韫忍不住看了一旁的裴元，一袭定制条纹西装的男本该现在大商场的奢侈品商店，或者是CBD的级餐厅，如今居然在街角杂货铺里悠然自得地把玩着手工彩绘玻璃，这个场景，实在是怎么看怎么不搭调。

裴元刚才摸过的小猪形碟、草莓搪瓷杯，很快就被后跟着的几个中学女生叽叽喳喳地买走了。由于他众的相貌老少通杀，周围路过的人都控制不住地侧目，连带着程韫，也被迫承受了许多探寻和好奇的目光。

裴元居然会时间陪她逛杂货店，这简直好像梦一样。

“看不来你喜这些东西。”

察觉到她的目光，裴元放了手里的咸鱼涂鸦小圆碗，沉：“我觉得没必要仔细挑选，这家店的产品如果你喜，那就全都买来吧。”

程韫摇：“我买这么多什么？”

“给猫用。”

裴元又拿起一个盘，细细地和记忆中对比了一，得和他以前的盆还蛮像的。

也许是他打坏的玻璃陶瓷制品太多了，这个理由还站得住脚的，因为程韫的脸上立刻了一兴和欣混杂的表。

“很兴你总算想起豌豆黄是你的猫了，要我说不如把它送给我养吧。”

“那不行，你要它就等于要我。”

裴元：“不如我搬来和你住。”

“裴元……”

“分手是不可能分的，但我允许你照你想要的方式生活，这样不行吗？”

当然不行。

程韫想，和你距离太近，我总有一天会陷得太，以至于淹死在你这片沼泽地里。

店里人多的，她当然没把这话说来，裴元把她选好的东西结了账，一手提着袋，一手拉着程韫走了店门。

午后的光洋洋地照着，两人在人之中并肩而行，如同一对牵着手一同逛街的普通恋人。

“普通的恋人……”

程韫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，裴元的手掌燥有力，肤上传来定的温。

有一瞬间，她期望着如果时间能停止，如果他们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然而，这份可能微乎其微，转瞬间就被不远飞檐翘角的香草寺打破。

这段小路的尽就是寺庙，程韫咬了咬，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，拉着裴元走了寺庙的大门。

一踏大门，古朴的熏香里，各声音就小了来。外面商店街的喧闹声仿佛被洗掉的脏污，一瞬间就变得遥远了许多。

远少数正在香的香客也不说话，程韫惦记着大殿的方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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