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程绪言起的晚，他工作随，毕业的时候自己开了家工作室，招了不少有能力的人，有大项目了才会去工作室看着，平时在家里就可以办公，最近被一所校聘为临时教授，这几周还没课，他不像程铮瞿，这个年纪了还在公司奔波。

当初他妈和程铮瞿离婚就是因为程铮瞿是个工作狂，工作永远比家人重要，结果后来他妈不甘寂寞轨被程绪言看见，程铮瞿本来是睁一只闭一只的态度，但是对程绪言的影响不好，所以果断离了婚，本来也就是相亲结婚没多大，带着程绪言倒是爷俩是个伴，这么多年程铮瞿也没再找，谁知一找就是个男人呢。

程绪言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快中午了，楼的时候肖亭正坐在餐桌吃午饭，家里原本有阿姨，但和我爸结婚肖亭说有人不自在，他可以饭收拾家里，我爸就把原来的阿姨辞了，我倒是不怎么在意，本来就住家里的时间不多。

坐到桌前，程绪言给自己盛了碗白粥，估计是肖亭早上自己煮的，米香四溢，桌上还凉拌了小菜，我拿了个包咬了一，汤饱满，还香。

“你的？”程绪言问肖亭。

“嗯。”肖亭应了一声，又把自己面前的小炒土豆丝往程绪言面前一推:“这个也是我炒的，尝尝。”

肖亭今天换了不合季节的白旗袍，衬的他原本就白的肤更白，修了鹅黄的纹，脖上挂了个漂亮的吊坠，吃饭的时候弯吊坠一晃一晃的，大波浪卷发扣在耳，耳朵上吊着的莹的耳珰。

程绪言见过不少穿旗袍的女人，电视上的，现实中的，年轻的，老的，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肖亭穿的好看，他就像从民国那个拥有风韵味的旗袍女郎，一举一动间看似风尘实则留。

他今天的红颜涂的淡，可也很红，红嚼着饼，残留的冰渣落在嘴角，红的尖探了再挑去，程绪言忽然觉得这饭吃的有些无味，明明面前坐着的那个人才是最好的。

其实那晚的经历并不妙，他向来喜净的男孩，但不包括儿，因为容易血，而且这事想来讲究你我愿，他那天也是被了不少酒，刚职教授，几个朋友祝贺他居然当了老师，自然而然喝了不少，他知自己要在酒吧留夜，提前招呼了声李轨让他留个男孩，多半个月枕边没人了，总有些寂寞。

那晚刚开房门就看见床上躺个穿着服务生模样的男孩，他就自然以为是李轨给他新留的男孩，其实睡起来也不，那男孩也看起来醉的不轻，什么也不会，还一直挣扎，还是他最后把自己袋的手帕卷起来他嘴里才安静，估计的新的儿，太了，床上了一片，还带来不少血丝。

但男孩哭起来是真灵动，尾那颗红痣被泪浸染过盈盈一，程绪言就忍不住想，最后也的确了，从尾到了。

最后的更。

程绪言还是第一次这么野，把人折磨了一整晚，最后洗完澡来的时候小鸭在床上颤着哭个不停，程绪言给他拾掇净，问他叫什么？

男孩不想回答。

程绪言又摸了摸男孩，男孩咿咿呀呀张着嘴，在一片颤声中说我叫肖亭。

程绪言也没在意，次来再问李轨照样可以他，可谁知，这人摇一变，如今变成了自个儿的小妈了？

程绪言夹了一筷土豆丝，吃起来味还不错，没想到这小妈手艺还不错，比之前的阿姨饭都好吃。

吃饭间，程铮瞿回来了。

看两人正在桌上吃饭，笑着说了声，“在吃呢？”

肖亭“嗯”了声，放手里的吃站起来去到门边给程铮瞿换鞋，那旗袍是束腰的，走的时候边缘白的大肌肤，实在晃。

弯腰拿拖鞋的时候撅起，让程绪言想起那晚这人伏在自己的模样。

程铮瞿自然而然的搂着肖亭的细腰坐到桌边来，肖亭给他盛了碗粥，粥还算保温的，碗里散发着丝丝气，程铮瞿喝了一，说:“你这粥比之前还香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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