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直白的话语让傅轻没法接话。他在熟识的人面前很难保持着面对媒时那副袖善舞的模样，他用小勺缓慢搅着手边的油汤，问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：“戚哥，你，这是什么意思呢？”

戚别挑了挑眉，神似乎有些迷惑：“我在追求你，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
傅轻向后靠去，质的座很舒适，但常年养成的仪态习惯还是让他直了背。这些年明里暗里向他示好过的人不少，有人想和他玩玩，有人想和他认真，傅轻都拒绝得很脆。

但是戚别……戚别不是别人，他们首先是认识很久的朋友，还有一层工作伙伴的关系在。在娱乐圈这大染缸里，傅轻能够独善其，说到底这些都是戚别的功劳。

即使不打算答应，傅轻也想换委婉的说法来拒绝。

傅轻垂睛，看了看自己的，直到服务员托着排走来，才又抬起，对戚别说：“戚哥，我也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
排噼里啪啦的煎炸声把傅轻说的话搅得支离破碎。戚别闻言一顿，随后用纸巾了溅到桌面上的油。他切了一块自己盘里的排，递到傅轻盘里，对他说：“又没让你现在答应，别急着拒绝。”

吃过饭后，戚别提送傅轻回家。

“不用了，我也是开车过来的。”

戚别却拉着他的袖不放人走，找的理由听着也想那么回事儿：“我还没去过你的新家，我可以去看看吗？”

最终傅轻还是上了戚别的车。戚别明显心很好，嘴角弯起了一可疑的弧度。

傅轻夸张地叹了一气，说：“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啊，学。”

“学”这两个字像小羽一样掻得戚别心里很。他趁着等红灯的时候，偏过去看傅轻，里有烈的望。

他说话的声音却是很轻的：“以前？以前顾虑太多才会错过你。”

傅轻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地提到以前的事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。

这时段有些堵车，戚别开得不快。他见傅轻没有回答，又说了一句：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”

车辆移动得很缓慢，连续的开开停停让傅轻有轻微的眩。他把右手撑在车窗，靠了过去。

他有一个问题很想要问戚别。戚别大四毕业那年消失的那段时间，错过的不仅仅是他们那些没破窗纸的暧昧，他甚至推迟了自己毕业答辩的时间。后来傅轻问过当时发生了什么，戚别只是轻飘飘用一句“家里有事”带过了。

其实，即使没有白遇之，他和戚别也未必会走到一起，这谈不上是什么执念，只是一直有这么一件事梗在心里，让傅轻有在意。

这次，他选择直接问这个问题。

“戚哥，我记得你毕业那年，好像休学了一段时间。”

又遇上了红灯，戚别缓缓停车，侧过来看傅轻。这个路有一条街的酒吧，酒吧门七彩的灯光很耀，透过车窗的隙照在戚别脸上。

戚别平日里总是严肃的脸庞此时显得很是柔和，他浅浅地笑着，对傅轻说：“我记得跟你说过，当时是家里事了。”他把后脑靠在枕上，轻轻呼一气，说，“等我追到你再告诉你当时的事。”

虽然并没有详细说，但戚别的神已经明显陷了回忆，他的手指规律地敲打着方向盘，缓缓地说：“也不是什么大事，我现在不说，是不想用这些来换取你的同或者怜悯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傅轻也看着他，不知不觉被他中的笑意引。

戚别是很好看的相，只是这些年表现在外的形象总是枯燥没有变化的西装革履，这晚他换了便装，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不少。

30岁的男人是正刚好的年纪。

直到后面的车烦躁地了几声喇叭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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