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难对付。他当时找到了我，也找到了其他的特工辅助他，现在在我们的帮助积累多年的他，将会比你们此前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要更。”

“难你们还没有觉到连老天爷都在帮O吗？在机缘巧合之，他竟然能在黎捡到歌琰的亲生妹妹，并将她送血蝎的巢里，把她培养成了一名刺客。O最开始其实也并不知歌芊芊是你的妹妹，而是在后面他调查过你之后发现你一直在找你妹妹，才通过歌芊芊的发和面容确定了这一。他和我提起过好几次，他要让你亲自和你妹妹在墨西哥重逢，让你饱尝痛苦。”

“……噢，我还听说，亡灵在临死前，炸死了那个帮了你那么多年的黑客蠢小？”

说到这儿，他故意看着歌琰，挑衅地冲着她说，“歌琰，你还没发现吗？你边的每一个人，最终都会因你而死。无论是你的亲人，还是你的朋友……甚至是你的人，他们最后都会离你远去。”

“因为你就是这样孤煞的命，你的命里留不住人。”

歌琰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垂在边的手微微地颤了颤，她甚至意识地就想要去摸自己腰后的枪。

JC想要激怒她所说的这个认知，其实也是曾经困扰了她很多年的梦魇。

在遇到蒲斯沅之后，这个梦魇一度离她远去，但因为南绍的死，梦魇又再次隐隐约约地现了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她忽然看到她边的蒲斯沅闪电般地伸手，住了她要去摸枪的那只手。

然后，他用他的另一只手，直接朝JC的脸上猛挥了一拳。

他这一拳用上了不少力，直接将JC打掉了两颗牙齿，也让JC的整张脸都了起来，伴随着鲜血横，JC的模样看上去可悲又可笑。

打完后，蒲斯沅收回了自己的拳，他侧对歌琰说：“我不想让你脏了手。”

“他所说的每一句话，你本都不需要听，因为他是罪恶之人。他和O一样，只是想看到人们因为他们的话语和行为痛苦，那样会铸就他们的快乐。”

“而你的命和我的命，都在我们自己手里，由不得他掌控预言。”

说完这些，他二话不说就从上取了手铐，将JC的手铐了起来，然后用绳将JC牢牢地绑在了一张椅上。

接着，他走到门，将JC家的门打开了。

CIA和Shadow的车已经驶到了小区门，远远都能看到车辆掀起的尘啸。

歌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握着自己的手心，她看着蒲斯沅毅的背影，觉到自己刚刚有一瞬间差被动摇的心，又再次缓缓地回到了原。

并且，她觉得她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所说的任何言语给动摇了。

她这时呼了一气，走到了被绑在椅前的JC面前。

她居临地看着JC，目光沉静、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我其实到现在为止也不明白，你为什么会杀害罗杰、让我背黑锅的事，你亲手毁了你栽培了那么多年的人，毁了别人对你的信任，你能得到什么好。我甚至都觉得你为什么不脆从到尾就去一个犯罪分，还非要费多余的力气这样穿着好人的衣服却尽坏事。”

“但是现在，我一都不想知为什么了。”

“因为我觉得，想要寻求恶，和想要寻求善一样，从来都没有任何缘由可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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