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样说，但他极了阮伶这样脆弱讨饶的时候。都三十多岁的人了，心思比中生还纯。明明被开发地不堪，上了床，还像一样红着眶说受不住。

爸爸上的这气质，矛盾又引人，像杯致人成瘾的毒药，早在席锦尘窦初开时，就已经被勾得魂不附。

后来阮伶完全被熟了，蛇一样扭着腰让往他上撞。层层叠叠的裹着男人，像得了宝贝似的咂住不松。

他嘴里重复叫着男人的名字，“阿锦，阿锦”，他知男人很喜这个称呼，他叫得好听了，男人就能多两次他的儿，多往小壶里回。

等到席锦尘发完最后一次，天边正好浮现鱼肚白。阮伶在他怀里，过去的小脸上沾着泪。他细的被成了小指细的圆，暂时合不拢了，任由粘稠的。

阮伶整个人都散发着被人狠狠疼过的气息，大大满足了席锦尘独占的望。他用手掌向爸爸鼓起的肚腹，打着圈，仿佛还能听见其中相撞的咕叽声。

让在其中停留了一小时，席锦尘才抱阮伶去洗漱。阮伶天赋异禀，昨晚留在上的痕迹此时就淡了去。席锦尘又往上面涂了药膏，轻轻给爸爸开。

阮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，他被光线晃了睛，蜷缩起，想把自己埋被里继续睡。

但这一动，四肢百骸间传来的酸痛就让他闷哼声。

“嘶……”腰肢酸得不能起，阮伶着脑袋，回想昨晚的事。

记忆停留在吧台前，他喝了酒，然后就断片了。他酒量不算好，但也没差到一杯就倒的地步。

是谁送自己回来的呢？阮伶划开手机，发现有三十多通未接来电，是席以铖打来的。

他拨过去，对面很快就接通了。

“阮阮，”席以铖的声音传过来，听起来有些着急，“你怎么不接我电话，我问了家才知你在家，不然真的怕你事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阮伶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。

席以铖也听来了，嘱咐他：“注意嗓，一会儿让阿姨给你熬冰糖枇杷喝。”接着又解释：“昨晚我临时有事去a市谈合同，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飞机上。我上飞机前吩咐助理去酒馆接你了，怎么，他没去吗？”

“去了……”知席以铖严厉，阮伶怕助理丢了工作，帮着忙打圆场，“我不争气在他来之前就喝醉了，是他送我回来的。”

席以铖的语气舒缓了些，笑了几声：“然后小懒猫就睡到现在？”

……

卧室门外，席锦尘把两人的对话听的分明。

他听到阮伶是怎么着态度给席以铖撒的，承诺席以铖回来后随便他怎么，还穿柜里那条新裙给他看。

席锦尘拳攥得泛白，嫉妒得几乎发疯。他甚至冲动地想就这样闯去，把爸爸在怀里，爸爸破碎的息就顺着手机，传到千里之外的席以铖那里。

席以铖会气得发狂吧。但那又怎么样呢，等他赶回来，爸爸早就不知被了多少回，说不定肚里都揣上了。

但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