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阮伶的泪已经淌了满脸，睫和鬓边的发丝全被沾，像刚从里捞来似的。

“疼了？”席以铖帮阮伶吻去泪。

“我肯定要死了，你们、你们……”阮伶哽咽不成声，“怎们能这么过分！你们都去找别人吧……别再来找我了……”

能一次说这么多话应该是慢慢适应了，席锦尘着阮伶的尖帮他放松。

席锦尘：“爸爸觉得不舒服，但怎么一直在？像了一样。”

阮伶哼了声，忽然被席以铖往前推倒在被上。

月季枝早被从后里拿来，随手仍在床褥上，人意迷地在床上蹭动时，肩膀恰巧压上朵，把压散了，玫粉碎在淡床单上，摄魂夺魄。

阮伶什么都看不到，什么都听不到了，他的世界仅剩两个人——他的独裁者们。

他们似乎错过了午饭时间，床帘都未拉上，外面的光从正午后的明晃晃逐渐变得昏暗，大概快到日落时，阮伶才被放开。

浑的骨都好像被拆掉又重新撞上一遍，人像堆柔的棉絮一样缩在被里，失神许久，雾蒙蒙的睛盯着天板。

他刚才好像是了，用的女上的，圆鼓鼓的也空了……

阮伶喃喃：“要坏了……已经坏了……”

不知是谁握住他的手探到，指尖蹭了漉漉的后举给他看：“没有血，没事的。”

阮伶动了动酸痛的胳膊，闭上红通通的睛：“我好累，要睡觉了……”

阮伶睡得很沉，席以铖给他熬粥端来，叫了两声都没有把人叫醒。

两个男人都意识到了事的严重，因为阮伶醒来后拒绝和他们一起回家了。

到了夜，阮伶说什么都不肯回去了，非要在旧宅里住。

喻玫也不走，也许还是想要待在阮伶边，劝他给席锦尘定婚事。

四个人沉闷地吃完宵夜，阮伶钻厨房切果，后门吱呀一声响，阮伶被席锦尘堵在厨房里，且后者利落地反锁上了门。

阮伶心，已经不怎么气了，但不知怎么找台阶，只能冷着脸说：“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回去的。”

席锦尘尖靠在阮伶肩膀上，像条大型犬类似的，豁去了脸，轻声细语地哄。

喻玫在外面：“你们什么呢，怎么还不来？”

阮伶端着果盘低想绕开席锦尘，席锦尘堵住去路：“爸爸要不要答应？我们今晚再玩一个游戏？”

鬼迷心窍地，阮伶现在了凌晨时分的园草坪上，没看到喻玫，阮伶便以为她在楼上的房间里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