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周绝说：“我可以和你去谈谈吗？”

周绝挑挑眉。

“我想问问你和周思柔的事。”

阮胭话音一落，周绝的眸光立刻沉来, 他仔细盯着阮胭, 最后说, “可以。”

两个人一起往外走。

阮胭拄着拐杖, 走得慢，周绝面工夫得很到位，还特地放缓了脚步等她。

最后两个人走到湖边, 这里是片芦苇。

这个季节还没有结芦，发青的芦苇成片成片地立成丛，在芦苇的是一片广袤的湖。

周绝是个对画面要求极的导演，这片芦苇是他和副导演踩了全国十个城市后, 才定来的拍摄。

“问吧。”周绝停来, 四周没什么人。

阮胭说：“周思柔是你的亲人吗？”

“嗯, 她是我妹妹。”周绝看着她, “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“你跟我说你和陆柏良的关系时，我就猜到了。”

有风过来, 芦苇被得哗啦哗啦响。

“以前陆柏良跟我提过。”

阮胭说, “大一的时候, 我在他办公桌的玻璃板看到过你妹妹的照片，很漂亮。我没忍住，当天晚上他约我去的时候，我就跟他告白了，结果果然被拒绝了，然后他就给我讲了周思柔的事……”

阮胭看向周绝，“说实话，听到这个名字时我就知我输了，光听着，我就可以想象她是个多温柔的女孩了。”

向来都寡言淡漠的周绝，竟难得地笑了，眸光里有怀念，“她哪里温柔了，没几个人打架打得过她。”

有芦苇叶被过来，到她手边，阮胭把它拨开，她说：“听起来她真的很好。”

周绝看了阮胭一，淡淡嗤一声，“是比你要好。”

阮胭不可置否，笑了：“也比你这哥哥好。”

周绝语气沉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
阮胭淡笑，岔开话题，“我看过你以前拍的片，很郁，题材太禁忌了，被禁得太多了，周导，希望这次，我们能顺利拍完，你觉得呢？”

周绝以为她这是在向自己示好，希望能够和平合作，他没说了句“自然”，说完他抬手看了表，问她：“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

阮胭也在心里估算了时间，说：“没了。”

“那行，时间不早了，该回去了。”

“嗯，周导你先回，我在这里一个人待会儿，等我助理来接我。”阮胭说，“我再在这儿看看芦苇，我听说这是你和李副导跑了十几个城市才找到的地方。”

周绝没和她多说，自己先走了。

阮胭站在芦苇里，被芦苇包围的湖面漾起黝亮而细碎的纹，有两叶木舟浮在上面。

她看着那两叶木舟了神，隔了会，她才发短信问方白：“东西拿到了吗？”

方白那边回得很快：“拿到了。”

“好，过来接我，我们去首都大学。”

*

到了午的时候，天上就起了小雨。

沈劲坐在办公桌上，仔细翻着向舟送上来的项目书，这是上次被他打回去的机人监控策划书。

项目小组战战兢兢地等他签字审批，生怕又被打回重。虽然麻烦，但又不得不承认，沈劲提的问题往往都是能一刀切中要害的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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