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眉的办公室一瞥，再叹上的一气，最后再把话引回到琐碎的生活里：

“带伞了吗，雨这么大。”

“没带，我老公来接我。”

她们说着，起收拾东西，看着外面白的雨珠越越大，风一，顺着房檐就往疯狂地坠。

坠落到地上。

*

再溅开来——

“你的鞋好像了。”

闻益低，看着阮胭换上的平底鞋。

鞋面是绒布，她应该没料到今天会雨。

“要不要去买双换的鞋再学校去？”闻益问她。

阮胭摇，“益，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
她懂的，他在拖延时间。

“好吧。”

闻益把伞撑在她，伞面微微向她那面倾斜，有雨斜飞到他的肩上，了半边衣服，他没有什么表。

“上次你来的时候，没能带你去大的实验室，这次总算能去了，你去看看吗？”

“好。”

他撑着伞，带她去。

闻益拿钥匙，打开外面的大门，又拿电卡，刷开里面的门。

阮胭去后，整个人顿在原地。

这和之前闻益带她去的实验室完全不一样。

里面全都是大的仪，一个一个立在墙边，还有的被放在正中央，上面有红和蓝的键。如果说之前实验室的那些基础机，阮胭还能叫得上来名字，这里的这些设备，她则完全看不懂了。

唯一不一样的是蓝窗帘边，放着一台老式的、铜黄的留声机。

闻益给她找了把木椅，让她坐，又找了双一次布拖鞋，让阮胭把了的鞋换上。

“这里怎么会有一次拖鞋。”阮胭问他。

“导师放在这里的，他是个对工作环境要求很独特的人。我们来都得穿拖鞋，这样才能放松地工作。”

“顾家成老师吗？”阮胭说，“似乎听程老提起过他，很有趣。”

“嗯。”闻益走到旁边，把窗边的留声机打开，先是有片刻的滋滋电声，接来就是一阵悠扬的女声。

“是，意大利语？”阮胭听了两句，这门语言她完全不会。

“嗯。”

闻益把音量刚好调至不大不小的度，他走过来，也搬了把椅坐在阮胭对面。

他了镜，纤薄镜架搁在他的鼻梁上，额发，看起来斯文到了极致。

“你说你想和我谈谈，说吧。”闻益看着阮胭，他漆黑的瞳孔在镜片，专注地看着她，“我保证，你问什么，我就诚实地回答什么。”

隔了这么久，他们才终于决定坐来好好谈一谈。屋外的雨淅淅沥沥地打在叶上，屋是留声机咿咿呀呀的意大利唱腔。

“你是不是给我的手机装了定位。”阮胭直接问。

“是。”

后的留声机在放着，女人奇异的意大利唱腔像雨，落在屋里：“微风轻轻拂的时光……”

“什么时候装的？”

“很早之前，我们重逢的第一天。我带你去玩捕鱼游戏，在你响鱼.雷钮的瞬间，周遭所有鱼群纷纷被炸开的时候。”

“在朦胧的夜里……”雨继续在屋蜿蜒动。

“你不怕被我发现后拆除吗？”

“怕，所以我在你从沈劲家里搬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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