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，她还愁云未展地挽着赵晴的手臂，程橙在她们旁边笑得大大咧咧……

格再往上, 就是她在校的活动照。

再往上, 是她的作品照。

再往上……

是沈劲为她拍的照片。

和沈劲在一起的那两年，他们没有去过什么有意义的地方, 但他挑挑拣拣，捐过来的，居然还都是些能见人的。

江边的阮胭，树的阮胭，看着面的阮胭。

他其实很会拍照, 他拍的阮胭的这些生照, 比摄影师拍的杂志照好看多了。

她伸手，戳了戳二十岁时自己的睛，啧, 光不可回啊。

她转，旁边的镜里，正正对上一双和她近乎一样的睛——

“聊聊？”宋叶眉站在门, 眉盈盈地看着她。

阮胭没什么表：“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
门外有人在宋叶眉：“宋老师, 您看完了吗？要不我先过去见刘导。”

“嗯，你先去忙吧。我和一位朋友聊几句。”宋叶眉温温柔柔地和她打招呼。

“好嘞。”

阮胭看着她：“说吧，你想聊什么。”

宋叶眉伸白的手指, 拂过阮胭的陈列柜，最后停在一张照片上，阮胭怀里抱着一串又一串的龙沙宝石月季，靠在船舷边, 风笑地看着镜。

那是她为阮胭拍的“边的阿狄丽娜”。

“这样看起来我拍得还不赖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面这些是沈劲给你拍的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宋叶眉的手指拂过, 角的笑意是淡淡的温柔, “似乎没有我拍得好呢。”

“抱歉, 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别走啊, 阮胭，说起来, 你不好奇沈劲上那疤是怎么来的吗？”宋叶眉笑看着她。

“我知。为你。”

阮胭说得平静，她并不介意，他和沈劲都有过去，他尊重了她从前的执念, 她自然也会尊重他年少时的喜。

“不是哦。”宋叶眉斜斜地倚着柜, 她站在阮胭大一时的照片前，两双睛并在一起，相似到了极致。

“说起来，是为我，可也算是差错地为了你呢。”

阮胭直起, 看着宋叶眉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你还记得六年，啊，还是五年？我都不记得和沈崇礼是哪天订婚的了……”宋叶眉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，“总之就是你大一那会儿吧, 你还记得, 你在陆柏良玻璃板，看到的那张周思柔的照片吗？”

“是沈崇礼找人放的。那天晚上, 约你去巷的短信, 也是沈崇礼发的。”宋叶眉依旧笑得恬淡，“傻姑娘，那个时候，你就被盯上了。”

阮胭的手指抠着手心。

是，陆柏良那样一个敛的人，怎么会把周思柔的照片放到自己的书桌上；他那样一个事周到的人, 怎么可能在夜里约她去巷里……

“然后呢。”她问宋叶眉。

“然后就是……诶, 你当时在和陆柏良什么？”

阮胭没回答。

当时，当时她在和陆柏良小心翼翼地告白。

谁曾想, 被他拒绝了，她也在那时知了他和周思柔的故事。

他提送她回去, 她倔地摇, 自己扶着墙, 对他说，这时候，就不用再讲究风度了, 她想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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