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
大爷同意了，接个电话而已，有什么难，他接过手机，摁了接听键。

何老师听到电话终于通了，欣喜若狂，劈盖脸就问：“阮黛，你去哪了？总打电话都不接！”

大爷：“小姑娘发烧住院了，在人民医院532病房。”

“什么？”何老师愣住，然后急：“你是谁，怎么会有她手机？”

“她和我一个病房，顺便接了而已。”

“好好，麻烦你帮忙照看她，我上到！”何老师急得语无次。

……

挂了电话后，老人把手机还给周曜，“这样行了吧？”

“谢谢。”周曜正要关掉手机，无意间看到多通未接来电，除了老师，还有严川的。

他看了几秒，然后把手机放在阮黛枕边。

“嘿，小伙。”大爷见他看着阮黛不说话，还是忍不住，“光看着人家不用啊，必须要死缠烂打追啊，女人都是是心非的，人家表面嫌你烦，心里指不定多喜你呢。”

周曜回神，笑了，“您还懂。”

“必须的，我媳妇就是这样被我追到手的。”

周曜说话时一直有注意窗外，看到何老师匆忙的影现在面时，就知他必须得走了。

他看向阮黛，狠心回了酸麻的右手，阮黛皱了皱眉，依旧没有睁。

他最后给她换了一次巾，轻轻了柔她的发，“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。”

阮黛皱着眉，没有反应。

“就当是我欠你的。”

周曜还想碰碰她的脸，但手伸到半路还是收了回去，轻轻叹息一声，给她掖好被角，站起对老人：“大爷，等会儿有人找她，你帮我告诉他药我放在桌上，我已经喂过一次，晚上再喂一次就好了，还有医嘱说让她少熬夜，多休息，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，最重要。”

老人抬起：“你不留吗？”

“嗯。”周曜低应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他说完，最后看了阮黛一，低转。

“等等，小伙，你叫啥名字啊？”老人叫住他，“我好跟人家说啊。”

周曜沉默了几秒，回答：“严川。”

*

阮黛醒来的时候，看到严川趴在她床边睡着了。

她愣了愣，昨晚的记忆渐渐复苏，她似乎是发烧了，然后有人送她到医院，她神逐渐清明，看着雪白的床褥和墙，果然不是梦。

阮黛慢慢撑着坐起来，受了一，神清气，多日的疲惫一扫而空，就是肚饿了。

她一动，严川立刻醒了，看她面红，表略松，“你终于醒了，怎么样，还难受吗？”

“没，好多了。”阮黛摇摇。

严川起倒了杯过来，“喝吧。”

“谢谢。”阮黛笑着接过喝了一，见他底有乌青，像是没有睡好，都熬了胡渣。

昨天的记忆片段浮现脑海，“你……照顾了我一夜吗？”

说起来，好像也是严川送她过来的。

阮黛在心里暗叹，这人越欠越多，以后该怎么还。

严川还未开，门传来脚步声。

两人看过去，何老师来了，他看到阮黛醒了，松了气，“谢天谢地，你总算醒了，听说你医院时真的吓到我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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