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有老师在，如果有学生悄悄办公室，还真有这个可能。

侦探界有句名言：排除所有的不可能，那么最后剩的结果，就算再离奇也是事实。

总之没有人会相信张维之能考年级第十，又没有他作弊的证据，那么只能是试卷这个原因。

“而且，张维之的数学和理都是满分，化学和生也是98分，但是文科反而分数不太。这正好印证了他提前知试题的可能。理科答案可以背来，文科大题的答案，想要背来也需要苦工的。”

年级主任又补充。

“给我查清楚，如果只是作弊，那只是学生品问题。如果是提前偷看试卷，那就是德问题，必须严肃理。”

校发了话，一中作为省重，决不能允许有这丑事发生。

柳老师决反对：“校，这不合适。我是班主任，张维之是我的学生，他的品我清楚，绝不可能偷看试题的事来。”

校正在气上，怒：“那你说他是怎么考的年级前十？”

柳老师顿时无言以对，她相信张维之的人品，却也不太相信他的成绩。

要是赵老师在这里，一定敢拍着跟校和年级主任打包票，张维之就是靠真本事考的。

年级主任又说：“贸然去问，张维之一定不会承认，我们没有证据，不好冤枉学生。我有个主意，让张维之单独再考一次，一切以成绩说话。”

校想了想，也觉得有理，：“就这么办，你们两个立刻去安排。如果证明张维之提前偷看试卷，绝不姑息！”

年级主任皱了皱眉：“就怕他不愿意考，这倒是麻烦。”

校拍了拍桌：“他要是不敢考，就证明他心虚。那就给他一个记大过的分，并且全校通报批评。”

他转对柳老师说：“你是班主任，去给他思想工作，把后果跟他说清楚，让他必须考。”

柳老师暗叹一声，也只好如此了。

年级主任和她一起了校办公室，两人分工，年级主任去找试卷，柳老师去张维之的思想工作。

柳老师把张维之叫到办公室，斟酌了许久，最终还是把校的决定告诉了他。

看着前面无表的大男孩儿，柳老师轻叹：“三人成虎，众铄金，言蜚语有时候是会杀人的。张维之，你这次用成绩好好的告诉所有人，让他们闭嘴。”

张维之笑了，狂傲又不拘。

柳老师心里顿时一个“咯噔”，她知到底还是激起了这个大男孩儿的逆反心理，这次考试恐怕……

果然，张维之冷笑：“清者自清，别人怀疑，我就必须证明我自己吗？怎么想就怎么想，愿意给我什么分就给什么分，我不伺候了。”

说完转就走，连教室都没回。

一办公室挨着十二班，林仙月又坐在最后排，与办公室里的张维之只有一墙之隔。

两人的对话，其他人听不见，但林仙月聚起耳力，却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看到张维之教室窗外走过，大步向外面走去，林仙月不及多想，连忙追了去。

她在场后的围墙附近追上了他，看他的样是准备翻墙校。

“清者自清，浊者自浊，说这句话的人是智者，能懂这句话的人也是智者。老板，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是智者，更不能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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