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依然带着小丑图案的油彩，挂着这样一个夸张到诡异的笑脸，小丑无论怎样都像是在笑一样。不过现在——他看起来是真的为罗莎娜的现而到万分愉悦。
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因为很快他就爆发了一阵刺耳的笑声，“我可真开心你来了。”

“之前这个小玩被那只大鸟扔回来的时候，”小丑指了指放在角落里滴答滴作响的小玩，上面还挂着言灵构成的锁链，“我觉得如果你不来，可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
“我不来见证者，岂不是很可惜？”罗莎娜颇兴趣地研究了小丑的特制病房一圈，慢悠悠地回答，“你的礼送还给你，多么合适。”

罗莎娜非常清楚，在小丑的计划之中，今天所有在片场的人都会随着倒计时归零而变成一朵鲜红的烟。他们会带着自己还没说的话、还藏在心里的恨，变得支离破碎。——就像曾经杰森所经历过的那样。

小丑发一阵低低的笑声，“合适，太合适了。”死在自己的游戏里，难不是很有趣的一个结局吗？

“而且我也很想知，你的这些事被那家伙知之后，他会有什么反应？”

谁都知小丑是在说蝙蝠侠。

罗莎娜当然也知，不过小玫瑰用双臂摆了一个X形状的拒绝手势，“如果你还是想说那些什么有关正邪的大理的话，我希望我们可以到此为止。不要搞得像是我们在凑字数时间一样。”

“首先炸弹是你本人准备的，碰瓷也要有基本法；其次——”大的桔梗纹在罗莎娜的脚张开，“我也没打算在哥谭看这场戏。”

于天原之上借神明之域，与彼岸旁调冥府之界。

“我凭本事开的挂，为什么不能好好利用？”

“哈哈哈——”小丑挥动着自己的手臂开始鼓掌，“我可太喜你了，小玩。”

“而且我也给你留了一份更加惊喜的礼——”小丑的手指一转，指了指明明空无一人却也有烟雾悄悄涌动的周围，“这一份礼，你派来的小东西们可都不知。”

“一定会让你非常——惊喜。毕竟这可和你最最最在乎的有关。”

罗莎娜的瞳孔猛然一缩，她向前一步，“你说——”

小丑没有给罗莎娜任何追问的机会，他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突然抓住小玩上的锁链猛然一。倒计时早已接近尾声，只是因为锁链的束缚才没有爆开，随着滴答声结束以及浪涌起，大天狗的翅膀豁然张开，将罗莎娜包裹在其中，如同一只乖巧的茧。“最后的一个游戏哦，可的小玩。”小丑带着狂妄的笑意说。

最在乎的人们——

罗莎娜大脑飞快地转动，她窝在大天狗怀里就开始摸自己的联络，另一端接通得很快。

“嗯哼，怎么了？我们刚执行完任务，你没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散步吧？”

“……没有。我在自己的地盘待着呢。”罗莎娜一边说，一边回看了一自己刚刚张开的半个神域。

神域是她放来的，当然应该算得上是她的地盘吧？

“哦对了，我们打算去聚餐，你要——”说到这里的时候，托尼的声音一顿，钢铁侠转移了战衣的视角，疑惑地盯着远街角那片红光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，“真奇怪，这个小女巫怎么突然跑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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