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上了年纪，也累了。”

观英领命而去，玲珑搂着永文帝的脖哈哈笑，他刮她的鼻：“笑什么笑，龙儿知阿耶了什么吗？”

“阿耶，坏。”玲珑嘻嘻一笑，揪着他的耳朵。永文帝也不生气，跟着笑起来：“今日是龙儿的生辰，阿耶带你来玩，不坏怎么能行。”

外没什么好玩的，欺负人比较好玩。

他成年已久，都是不惑之年的人了，却又想起年少轻狂时的潇洒恣意来。大概是怀里的小生命太过柔鲜活，让他觉得活着实在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。

自打养孩开始，永文帝觉得自己越来越年轻了。

一站直奔已经年迈不再早朝的太傅府。老太傅是永文帝的启蒙先生，年岁比太后都要大，如今只有一名老妻，唯一的独二十年前因病去世，连个孙儿都没留，儿媳早早改嫁，老夫妻俩便这样相依为命。

跟大学士府的丰盛截然相反，太傅府人没几个，永文帝走到正堂的时候，桌上也就摆着几盘老夫人的腌菜，老太傅面前有个汤碗，里是一碗白面，放着几青菜。

玲珑看着觉得胃一酸——不想吃这个。

从太傅府来，永文帝简直是落荒而逃，因为老太傅抓着他就开始教导，听得他都大了，连忙安抚了两句敷衍了两句，推说还有公务赶走人。

玲珑在他怀里咯咯笑，似乎看到他吃瘪非常兴。永文帝早就发现了这一，小东西特别喜看到他糗，前些日跟碧螺学会编辫，居然偷偷把他的胡编成细细的麻辫，因为她平时就玩他的胡，又只编了细细的两条，所以直到朝永文帝也没注意。要不是去到永宁太后冲着自己直乐，他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
观英那老东西竟然也不说！

第三站去到魏王府，魏王与永文帝年纪相仿，死了四个老婆后再也不娶妻了，克妻的名传遍天，谁还敢把女儿嫁给他？倒是侧妃跟通房有几个。永文帝带着玲珑到的时候，这厮正在啃鹅，啃的满手油，看到永文帝睛一亮还直招呼：“来来来龙儿，到皇叔这里来，给你鹅吃！”

他是个无不的，宴上吃的那么只够他牙，回来当然要开小灶。玲珑一个激动就想朝他奔过去，挣扎着要来却被永文帝箍：“老实儿。”甚至还轻拍她小一。

玲珑一僵，永文帝抱着她坐，看着弟弟吃的狼吞虎咽，女儿盯着直，叹了气，亲自动手帮玲珑拆，骨架片全分开：“龙儿可别学你皇叔这样，鲁不文，难看死了。”

玲珑乖巧地坐在他大上，睛盯着，本没听永文帝说什么。等他拿了一片鹅来，就两只小手抱住他的大手，生怕他再走，很秀气的啃着。

其实她吃人类世界的本吃不饱，也就是过个嘴，不玲珑变成怎样的人类——哪怕是人类的，当她去的一瞬间也就失去了“饱足”。

可她还是想要多吃一，好像只要到了肚里，就能饱了。

也因此她吃的再多也不会变胖。

永文帝给她啃了一小会儿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，把还沾着玲珑的鹅了自己嘴里——他图什么呢，他这一，就是想逗她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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