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呼之了，最后他慢慢靠近这棵树——这并非天唯一一棵万年树，可却是唯一一棵没有树灵，灵智未开的，元止神君一直这么认为。可看来似乎并非如此，他的动了动，问：“那个梦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天外天有风来，万年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，过了很久，它才回答：“神君应比我更清楚，我只是一棵树啊。”

元止神君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“万年前，我还只是一株普通的小树，生在一条小溪边，后来被移植到了一个女家中。”万年树的声音十分苍老，如同耄耋之年濒临死亡的老人。“那女对我十分好，为我捉虫浇，修剪施，因为那块风宝地，我很快修了灵智。后来。”

元止神君气息紊。

“女突然成了亲，有了丈夫，有了孩，她过得那么幸福，幸福的我都觉得很快乐。”

“可惜她的丈夫是神君凡，总归是要回去天的，大何以证啊，唯有断念绝。”

“可怜那女一夜等未归的丈夫，竟等来一剑穿心的结局。”

“那孩刚生数月，健康可，最终也一同死了。”

“世上怎会有这等残忍的证之法？要靠杀妻戮来成全自己。”

“只可惜后来的事我都不记得了，因为我被那一神雷，劈碎了元神。”

“可我又多么幸运，那位神君忘却尘缘之前，衣衫中竟勾了我的一粒。”

“真是一人得，犬升天啊。”

“只可惜升天了犬，却杀死了妻儿。神君早已忘却旧事，我这棵老树却还记得。”

所以当那个少女现，让它事的时候，万年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。凭什么无辜的人惨死，神君忘却尘缘，这些神仙们还觉得理所当然？凭什么凡人之命便如蝼蚁？杀妻戮以证大，世间有这样的说法没有？这又是谁规定的？

说完这最后一句话，万年树就枯死了。

它的灵魂作为让神君梦的代价，将成为少女的。天外天啊，永生啊，可万年树枯死之前，最想念的，竟然是那年自己还是棵小树苗，女温柔地抚摸自己的枝叶，为自己捉虫的模样。

草木尚有义，神君如何能杀妻？

难断绝就是正义，就是大？那如何对得起枉死的人，如何对得起那个雷电加的森黑暗的夜晚，它拼命借助风的力量抖动枝叶，想让她逃走的心。

草木尚有心啊。

神却没有？

第68章 第六片龙鳞（六）

万年树枯死后，元止神君就再也没去到树，自然也没有再那个梦。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不将枯死的万年树理掉，而是任由它存在着，散发着颓废又荒芜的死亡气息。

他杀妻戮以证大？

这实在是太荒谬了，因为他本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可是只要一闭上，仿佛就能听见万年树的话，仿佛就能看见那个剑尖淌血的梦中梦。

在过了数日之后，元止神君再一次来到已经枯死的万年树，坐了来。他闭上，想要再一次梦乡，他还是想要见玲珑。

又是这个梦境。

没有任何变化。

元止神君被玲珑牵着手带回家，她又一次从摇篮中抱起岩儿陪他玩，还是稚树灵的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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