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报应就是我了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
想说服玲珑改变决定是没可能的，于是她们决定逃走，可明明路就在前，却怎么也迈不去，甚至双手不听自己使唤！

玲珑笑笑，不去看，毕竟她净：“你们也不必觉得委屈，真要说委屈，该委屈的人也不是你们。王重飞老师被你们诬赖｜侵导致教师资格证被吊销妻离散的时候，也没见你们这么快就认错啊。”

玲珑翻了个很不雅的白，她不是想当正义使者，纯属看不顺，又酷又拽又任的只有她一个就好了，人类的话还是温柔和善一比较讨人喜。

但是那个王老师，迄今为止，也不过是偶尔被其他同事拿来用作茶余饭后的闲谈。说他老婆跟他离婚，带了孩改嫁，说他的父母因此抬不起匆匆搬家，说他找不到工作到哪儿都被人指指只能卖菜——不，那些都是听途说，王重飞已经不卖菜了，他从受人尊敬的老师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，没有人相信他是无辜的，所以他在某个清早去批发市场的时候不小心倒，脑袋磕在卖猪的石桌上，被发现的时候浸在洗菜盆里，鲜血染红了那一整盆的清。

边上是他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菜。

当然，对于这些“孩”来讲，那真是无关要的事。她们以后成年，仍然可以去找份工作过自己的人生，大概午夜梦回的时候，良心发现会愧疚个两三秒，然后就全忘记了。

伤害别人的人，记总是很差的。可被伤害的人，一辈都不会忘记，那就是心里的伤，永远不会愈合，也许看似痊愈，但只要稍微碰，就会掀开薄薄的痂，鲜血直。

玲珑不喜自己的如此悲伤，因为那样的话，吃起来会很苦，连带着她都觉不舒服了。

其中的过程不再赘述，总之那天学校超市里大中午突然卖好几牙膏，然后z班同学发现，本班最杠的几个女生再见到班主任的时候真的是瑟瑟发抖，连也不敢抬，见着心仪的男生居然也没有再上去搭讪了，乖巧的不可思议。

而唐同甫同学只在家休息了几天就来上课了，男一样的脸是消了，但还是带着青青紫紫的药痕迹，人没什么变化，还是活死人状态，玲珑到后门溜达了两圈，发现不是谁的课，唐同甫都是一个模样，他提不起劲儿，也没什么神，就那么坐着，课了也不去，课桌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，包括苏婉婉的课也是如此。

大课间的时候玲珑让班把唐同甫叫到办公室来，办公室没有其他老师，玲珑坐在办公桌上，示意唐同甫坐自己的椅，开门见山地问：“你觉得你这样去成吗？”

唐同甫抬起睛看她，没有回答，似乎在问，什么成不成？
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玲珑微微一笑。“咱们个买卖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少年的睛清亮平静，如同死波澜不惊，玲珑没兴趣成为他人生的灯塔，也对他不兴趣，只是有可怜他直到现在都不知自己失去了什么。“既然记忆这么痛苦，不如把你灵魂的一半给我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唐同甫虽然没说话，但他的神，意思大概就是：你别是个傻。

玲珑摆正态度跟他讲理：“你在痛苦的，是纠结于你灵魂的东西，反正你已经失去一些了，补不齐了，倒不如快刀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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